“果真是本宮對這些小賤蹄子縱容的太過了,竟讓他們分不清規矩,爬床到了皇上身邊。說什麼巧遇,怎就早不撿花晚不撿花,偏偏皇上一來花也撿上了!”
華妃坐在榻子上,揮手就將宮女新上的茶摔倒了地上。
“喝什麼喝,你這茶還能有那個賤人的點茶得皇帝的心意。”
頌芝見華妃發怒,輕聲輕語得說道,
“娘娘,何苦和這樣的賤人生氣,不過是皇帝看上的一個宮女,能有多大的出息,不過就是隨手一個官女子打發了,總比將寵愛分給將要入宮的那些強。”
隨手揮退了跪在地上的宮女,頌芝坐在華妃腳邊的的矮榻上,給華妃捶著腿。
“這宮中的秀女馬上就要殿選了,弄個宮女踩在他們頭上,也好叫他們知道知道什麼是尊卑。”
華妃娘娘一搭眼,只攥著手帕,仍是憤憤不平。
“娘娘不氣了,奴婢已經叫人去乾清宮請了皇上來用早膳,娘娘還是準備準備吧。”
“好你個奴才,這麼大的事怎麼不告訴我,小廚房可是準備好了?本宮要親自去盯著……”
景仁宮內,皇后烏拉那拉氏早就散了發,倚在床邊看書。
剪秋輕輕地進到屋內,對皇后道,
“皇后娘娘,是絳雪軒的宮女,叫做半夏,原是咱們宮裡的二等宮女,走了太后娘娘的關係進了景仁宮,後繪春覺得她病怏怏的,挪了出去,到了絳雪軒。”
“哦?竟和咱們宮還有些淵源,明個拿兩匹料子賞她。”
皇后臉上平淡如水,語氣不鹹不淡,好似對這件事不甚在意。
“娘娘,何苦這樣抬舉她……”
剪秋憤憤不平,好像茉雅琦背叛了景仁宮一樣。
“出去的人了,與景仁宮還是有一份香火情的,總歸是伺候過本宮的,就賞她這個臉面。”
皇后安慰著剪秋,將書遞給她,躺在床上緩緩睡了。
鳳鸞春恩車上的茉雅琦還不知道,這一夜將會有人為她輾轉反側,不能入睡。
她坐在車上,身上還有些疼痛及青紫,並不是皇上對著她發洩,而且她皮兒薄,稍微磕磕碰碰都會留下痕跡,以前在上學的時候,父母還以為遭受校園暴力呢,沒想到穿越後也是這樣的體質。
絳雪軒離得不是很遠,一刻鐘就到了。
艾桑姑姑在屋子裡已經是忐忑不安,茉雅琦被接走了四個時辰了,乾清宮也是個無法打聽消息的地方,不知道茉雅琦現在怎麼樣了。
聽到有鈴鐺聲,便知道應該是茉雅琦回來了,一顆心才放回肚子裡。
將袖中的荷包塞給送茉雅琦回來的小太監的手中,只說是請他們吃點心,便扶著茉雅琦進了屋子。
“你身上怎麼樣,可是需要我上藥。”
艾桑姑姑說完後,茉雅琦臉上一紅,只說伺候後沐浴時,有嬤嬤給上過藥了。
又將自己到了乾清宮後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艾桑姑姑。
艾桑姑姑安慰著茉雅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