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懿妃娘娘離開後,溫實初慌張的將頭上的帽子摘下,擦了擦額頭細密的汗珠,抬頭看向惠嬪:“娘娘, 懿妃娘娘是不是……”
惠嬪眉毛輕蹙,也不太明白為什麼懿妃走的時候要打量溫實初,但是她還是比較鎮定的,只是將此事放在心中,並沒有表露出什麼慌張的情緒。
“你莫慌,此事除了我們再無別人知曉,只要你穩住心神,咱們注意一些應該無妨。”
溫實初點點頭,事到如今也別無他法,只能按照之前的籌謀辦事了。
茉雅琦如今並沒有心思管惠嬪與溫實初的愛恨糾纏,如今的她還將視線放在四阿哥的大婚上。
阿哥大婚總是要提前準備一番的,尤其是皇上將此時此事交給自己,茉雅琦無比煩躁,總感覺這是狗老闆壓榨員工,叫她加班,無奈她也反抗不了,只好老老實實的工作。
剛剛看完了內務府呈上來的賬冊,茉雅琦疲憊的揉了揉額角。
“夏蟬,什麼時辰了?”
“娘娘,馬上就要用晚膳了, 娘娘今日忙了一日了,休息一會吧,奴婢給娘娘按按頭。”
茉雅琦輕聲應下,靠在夏蟬懷中,夏蟬雙手柔嫩,不急不緩,力道輕重很是舒適,沒有一會茉雅琦便昏昏欲睡。
本想著自己就這樣睡下,晚膳便就不用了,就聽到前殿中有人在說話。
“額娘,額孃兒臣回來了!”
茉雅琦本來惺忪的眼睛睜開,坐起身便朝著外面迎去。
只見弘晏帶著小路子在花廳內等著,還有四阿哥弘曆等候在一旁。
茉雅琦的腳步頓了頓,重新調整自己的儀態,笑著說道:“四阿哥也過來了?夏蟬叫人上茶,都坐下吧。”
四阿哥見懿妃娘娘出來了,急忙打千問好:“兒臣給懿娘娘請安。”
“起來吧,都坐下,今日怎麼這樣清閒,是夫子給你們放假了嗎?能呆多久?晚膳就在額娘這裡用吧。”
弘晏脆生生的說道:“今日兒子時間充裕,能用晚膳的。下午諳達說兒子的騎馬學的還不錯,所以就叫兒子早些下課了,兒子想著額娘定是想兒子了,便過來了。
對了,四哥今日下課也比較早,兒子想著四哥回去後也是無事,便請四哥一起過來了。”
茉雅琦面上不動聲色:“好啊,正巧今日額娘還不知道用什麼呢,弘晏與四阿哥幫著點些吧。”
可心裡確實在想,會不會是四阿哥特意堵著弘晏。弘晏雖然聰慧,可終究是玩不過四阿哥這樣的,要是四阿哥故意搭話,弘晏說不得就會邀請。
心中想著,便用餘光打量著四阿哥,看他表情確實是有些羞赧,心下更是認定,是四阿哥先碰的瓷。
四阿哥知道自己做的不對,可是在阿哥所中他也沒有地方可去,這一個多月,他都是藉著給弘晏補習功課的名義,去與弘晏一起用膳,很少在自己的院子中用膳,若是弘晏今日不回去,弘曆覺得他會不適應。
有時候,一個被打入深淵的人,最希望的就是頭頂能透進來一束光。弘曆不是不知道懿妃對他並沒有那麼多的感情,或者是她所做的一切都是面子情,都是皇阿瑪交代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