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說說?小主也是你能說嘴的嗎?你若是 這樣,出去了連小命都保不住!”
“出去?去,去哪裡?”
茜草有些呆愣,不敢相信夏嬋說的話。
夏嬋輕嘆一聲:“你回內務府去吧,娘娘那邊會叫內務府你給準備一個好差事,可永壽宮不適合你。”
茜草一下子就急了,急忙拉住夏嬋的衣袖:“什麼叫永壽宮不適合我,我這裡做的好好的,哪裡都不去!”
夏嬋看著有些急迫的茜草,輕嘆一聲:“你咒罵霓常在的事情已經叫娘娘知道了,娘娘雖然想保住你,可你畢竟是以下犯上,娘娘沒有賞你板子已經是仁慈了。
你莫要糾纏,明日還是老老實實的收拾東西去內務府吧,我也會和內務府的總管說上一聲,儘量叫你做些輕省的活計。”
茜草眼睛通紅,抽噎著說道:“是不是剛才香穗在娘娘面前告我的狀了?我就知道香穗就不是一個好的!平白無故在背後說人小話算什麼,我去找她說理去!”
夏嬋見茜草這樣子,輕喝一聲:“你是在找死嗎?香穗就在正殿,你難道還敢冒犯娘娘!
此事是你做事不檢點,叫夏桃聽見了,這才報到了娘娘面前,怨人家香穗做什麼!我勸你還是早些準備好,省的明日鬧得不好看!”
茜草邁出去的腿停住了,小聲哭泣,眼睛紅的簡直是不能看。
夏嬋又是安慰了幾句,這才離開做事去了,她沒有時間在這裡一直陪著茜草,她也是奴才,也是要做活的。
到底是給了茜草兩分顏面,茉雅琦當著眾人面前發落茜草,可終究是茜草恨上了。
晚膳后皇上又來了永壽宮,陪著茉雅琦聊天,因著茜草還沒有離開,所以這侍奉茶水之事也是茜草在做。
聽到皇上來了,茜草便一直留意著皇上的動靜,聽到皇上朝著後殿過去了,起身便朝著皇上那裡走去。
或許是茜草一直在永壽宮中,爭鬥沒有那麼激烈,也或許是被夏嬋保護的很好,一切都很順利,便叫她忘記了後宮的慘烈,竟然敢攔住皇上的去路。
皇上看著前面跪伏在地的宮女,在昏暗的燈籠照應下,只能看清那哭腫的雙眼,還有著急小跑過來略微凌亂的頭髮,不禁皺起眉頭。
“你是哪裡的,怎麼敢擋朕的路。”
茜草刻意學習著霓常在的媚態,聲音甜膩:“皇上~奴婢是伺候茶水的,奴婢實在是仰慕皇上,皇上!”
還沒等茜草將話說完,就見到皇上像是揮走什麼髒東西一樣,叫身後的太監將茜草拖走。
“送到慎刑司去,不許驚動懿妃,若是叫懿妃驚到了有你們的好果子吃。查一查究竟是誰給的她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攔著朕,實在是沒有規矩。”
茜草被堵著嘴,驚恐的看著越走越遠的皇上,自己則是被人押著去了慎刑司。
正殿內,茉雅琦得了消息,放下手中的茶:“人心不足蛇吞象,她這心思也太大了,竟然敢去正大光明的勾引皇上,且不說本宮還在這呢,便是皇上為了自己的形象,也不會叫她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