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是知道嬪妾的,斷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更何況,嬪妾的懷孕的事情,是太醫院的劉太醫診出來,並不是嬪妾胡說的。
皇上可以將他找過來,他那邊有嬪妾的脈案。”
皇上轉頭看向蘇培盛,蘇培盛會意,叫人趕緊出去找那位給惠貴人診脈的太醫。
這件事情並不是小事,沒有多長時間,後宮眾人就陸續的到了閒月閣,就連皇后都不顧皇上給她的禁足令,滿臉的擔憂過來了。
眾人坐定,皇后一臉的關懷,“皇上不必擔心,或許是診錯了,定不會是惠貴人假孕爭寵的。”
一旁的華妃很不美觀的翻了一個白眼,“怎麼不是了,就連給皇上診脈的御醫都說她沒有懷孕,難道還是冤枉了她嗎?
要臣妾來看,就是她嫉妒別人都能懷孕,自己這麼久了都不能懷上孩子,故意的呢。”
皇后皺著眉頭,呵斥道:“事情還沒有查明,華妃你莫要信口雌黃。”
華妃才不管皇后那一套,不過這件事情就是她自己一手促成的,適時的撩撥兩句就算了,一直抓著不放,倒會叫別人懷疑自己。
敬嬪和安陵容兩人坐在一旁吃瓜,對視一眼,眼中都是對這件事情的瞭然。
不過這有與自己有什麼干係,看好戲就成了,不管是沈眉莊輸了,還是華妃的手段被發現,與他們而言都不是損失。
小太監匆匆的回來,跪在地上,在眾人的注視之下,顫顫巍巍的說道:“回皇上的話,奴才去太醫院找了,說是前段時間,劉太醫就請假了,說是去雲貴地區採藥去了,歸期不定。”
眾人又是將目光轉向了躺在床上的沈眉莊。
皇上忍著怒氣,開口的聲音裡面含著冰碴,叫這三伏天都覺得有一股冷意。
“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可說?”
沈眉莊掙扎著跪在了皇上面前,未曾開口淚先流。
“皇上,嬪妾是斷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嬪妾去歲的時候被譚太醫查出來宮寒,喝了大半年的苦藥,已經是治好了的,再沒有因為這點子時間久假孕爭寵。
嬪妾不才,但是自認為還是有幾分寵愛的,遲早的事情又何必這樣的急迫。
再說若是嬪妾做的,這樣被查出來,也沒有法子糊弄過去啊!”
一旁的甄嬛也是幫著沈眉莊說話。
“是啊皇上,眉姐姐斷不可做這樣失了頭腦的事情,這件事情不管是成功與否,對於眉姐姐都沒有好處啊!”
齊妃在一旁添油加醋,她最是看不慣別人有了孩子與自己的三阿哥搶皇位了,無論是誰她都要咬上一口。
“這誰知道惠貴人是什麼樣的心思呢,萬一就是想借此博的皇上的寵愛,等以後找到時機再出了意外,即是誣陷了別人,又叫自己楚楚可憐的。
哎呦呦,這計策可真是高明啊!”
皇上並不想失去這個可以和華妃打擂臺的人,皺著眉叫齊妃閉嘴。
齊妃總會被皇上呵斥,都已經習慣了,住了嘴在一旁看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