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心中突的一下,眼睛也亮了起來,原來這女紅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啊!
茉雅琦看著安陵容有些狀態不對,瞧著四周,覺得這樣不是說話的地方,便拉著安陵容的手:“咱們站在這裡也是不好,不如安妹妹同我去我那裡坐坐可好?”
安陵容點了點頭:“就聽納喇姐姐的。”
茉雅琦這裡比不上沈眉莊的房間大,雖然也是三間房但到底是小了些。小雖小,但是茉雅琦收拾的也不錯,看著叫人覺得舒適。
安陵容顧不上四處打量,只想一心求教。
“納喇姐姐說這做繡活無傷大雅,可是真的,妹妹初入宮,不懂得其中的道理。”
茉雅琦遞給安陵容一盞茶,又叫安陵容坐在塌子上:“這有什麼道理,妃子在宮中恪守本分,閒時做些針線,相互贈送也是心意。
就連皇后娘娘和華妃娘娘也總是為皇上做兩件中衣,繡兩個香囊呢,我們不過是些小玩意,若是能叫皇上看見穿戴上,算是沒有白費心思了,有這樣的手藝可不能藏起來。”
安陵容眼睛亮晶晶的,整個人也沒有像是以前那麼沉悶了。原來會刺繡並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小手藝,這刺繡做得好也是會出彩的。
昨日自己閒來無事,坐在桌子旁繡荷包,竟叫那位夏常在看見了,開口就是一句句諷刺。
又是刺繡都是下人做的粗鄙活計,又是小家子出身,只會搞這些把戲。
搞得安陵容入宮的喜悅都變成了惶恐,想著自己進宮是不是一件正確的事情。
倒是今日經過納喇答應的解釋,解答了疑惑。
心思通透了,安陵容嘴角的笑也越來越大了。
見到這樣的安陵容,茉雅琦有些恍惚,好似見到了在宮門外嘴甜哄著嬤嬤的安陵容,青春洋溢,妥妥的甜妹兒。
得了茉雅琦的指點,安陵容心裡也挺開心,倒是對茉雅琦親近了兩分。
茉雅琦見安陵容的神情好似放鬆,不由問道:“”安妹妹這是怎麼了,可是有誰說了些什麼,叫妹妹好生誤會。“”
安陵容有些不好意思,這剛剛入宮也不好說同住一宮的夏常在壞話,只是將身邊的寶鵑的話說了出來:
“”是妹妹身邊的寶鵑,說是正經小主並不會依靠這些旁門左道來企圖爭寵,還勸我不要誤入歧途。姐姐是知道的,妹妹實在是沒有這些見識,對宮裡面也不熟悉,所以對寶鵑的話信了幾分。“”
茉雅琦雖知道這寶鵑不是一個好的,但是沒有想到這剛剛入宮就開始誤導安陵容,說的話還是那麼打擊人,怪不得本來活潑開朗的小姑娘變得沉默不敢說話,一言一行彷彿林黛玉進賈府,不敢輕舉妄動。
茉雅琦實在是心疼安陵容,又不好說什麼寶鵑是皇后的人,眼珠一轉想了一個法子,暗自提醒安陵容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