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嬪了冷哼一聲:“依我看來,這隻能算是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我可不相信諸位姐姐會叫皇后好過,反正依妹妹來看,皇后可真的留不得。”
茉雅琦無奈的看了一眼欣嬪,“你就算是恨毒了她,也不要說的這樣直白,誰知道咱們這裡有沒有被人安插的眼線,要是叫人知道了實在是不好處理。”
欣嬪也不是不明白,只是剛才氣不過胡亂說上一嘴。
“總之我一切都聽姐姐們的。”
安陵容淡定的喝了一口茶:“姐姐叫我們過來,想來是有了對策,不如姐姐先告訴我們,到時候有什麼事情也能一起解決。”
茉雅琦贊同的看了一眼安陵容,笑著說道:“容兒前段時間發現瓜爾佳氏與江福海有聯繫,探聽出來多半是要害本宮這一胎。
前日悅嬪也傳來消息,說是江福海給碧常在傳了信,說是皇后要叫碧常在做事,碧常在認為自己有孕,便想著投靠咱們,以圖將來。”
敬妃也說道:“最近傳來消息,說是有人暗地裡給慎刑司的人塞了銀子,想要叫繪春徹底閉嘴,不過此事應該是被皇上知道了,繪春如今已經被皇上關押起來了,除了幾個皇上的人以外,沒有人能見到繪春,便是我如今也不知道情況如何。
前幾日我去乾清宮詢問皇上今年的除夕晚宴,是否給皇后準備席位,皇上沒有表示,告訴我等過幾日在吩咐人通知我,想來皇上還在猶豫。”
安陵容剝了一把松子,邊吃邊說道:“皇上在等皇后,若是皇后果真還要出手,想來皇上會忍無可忍,只是我擔心的是,皇上會顧及著太后的遺旨,到時候叫皇后留下性命,終成禍患。”
茉雅琦卻是搖頭:“皇后不可能會死,太后的遺旨在竹息那裡,竹息必定會救皇后。”
欣嬪有些煩躁:“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究竟還要等到什麼時候,再不動手皇后與咱們玉石俱焚可怎麼辦。”
茉雅琦笑著說道:“這倒不是不必擔心,我有皇后必死的理由。姐姐們也知道,當年我在皇后那裡當差,有些事情或多或少的也知道一些,後來與容兒的關係越來越好,知道了些禁忌,便也就知道了純元皇后當年的死亡真相。”
敬妃猛地一驚,當年她還是一個格格入府也晚,並沒有見過純元皇后,所以對此事並不知情,可懿妃既然能說出此話,那便代表著純元皇后之死與皇后有關,可是,這可是親姐妹啊!
茉雅琦繼續說道:“當那純元皇后 的那一胎是皇后親手照料的,衣食住行無不精細,從未假手於人,可那時候,皇后的大阿哥已經因為延誤時間病死了,皇后對純元皇后怎麼能沒有恨意。
艾桑姑姑曾告訴過我,純元皇后最喜杏仁茶,懷孕的時候每日都要服用,而作為懂得醫術的皇后便利用了這樣的機會,調換了純元皇后茶中的杏仁味桃仁,此物最為傷胎。”
眾人都吃驚不已,這樣的秘辛,懿妃是如何知道的,便是在皇后宮中的那幾年,她也不過就是二等宮女,是沒有資格到皇后身邊伺候的,更何況這樣瞞了十幾年的秘密,便是皇上都認為當年純元皇后是難產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