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九月份了,安妹妹大約就在十二月生產,現在賭的就是皇上的心了。
皇上回到了乾清宮,叫蘇培盛開始給宮裡面下了禁口令,若是誰還拿著秀嬪的封號說嘴,無論是誰,直接打死。
嬪妃那邊也傳過去了消息,叫他們管好下人,若是約束不好,那就是她們的錯。
畢竟是皇上親自選的封號,怎麼可能叫人說嘴,之前是不知道,以後可不會縱容。
安陵容這兩日在等自家額娘進宮,已經傳來消息,後日就會入宮陪產。
安陵容很是高興,口中哼著歌繡著肚兜。
見夏桃過來這樣一說,倒是理解的點點頭,她也知道,自己若是不表示一下,萬一皇上給自己忘了怎麼辦。
其實不會忘的,就是待遇可能是沒有想象中的好。
安陵容倒是比茉雅琦看的明白,自己頂多就是一個貴人,然後享受嬪位的待遇。
但就算是這樣,皇上也有可能將孩子放到自己這裡養啊!
自己這一胎多半就是一個女兒,已經叫譚太醫看過了。
之前譚太醫給姐姐把脈,說是一位小阿哥,果真就是阿哥,自己的應當也差不離。
安陵容還想著怎麼籠絡皇上,那邊敬嬪已經開始出招了。
溫宜最近說話很是利索,三個字五個字的往外蹦,敬嬪有心與皇上分享這份喜悅,便帶著溫宜去皇上那裡去報喜。
皇上還是很喜歡溫宜的,現在也正是溫宜最好玩的時候,每次見到這小糰子都要抱一抱。
“溫宜過來了?哎呦呦!有沒有想皇阿瑪?”
溫宜還是能聽懂幾句簡單的話,小嘴兒往外面蹦字:“想,想阿瑪,抱!”
這稚嫩的聲音,可不是直接就將皇上的心抓住了嗎,樂得皇上一直逗孩子玩。
敬嬪看火候到了,便狀似無意的說道:“最近宮裡人心惶惶,竟是日夜從景陽宮傳出了慘叫呢。”
皇上聽了這話,將溫宜放在奶孃懷中,叫敬嬪坐下:“這話從何說起。”
敬嬪笑著說道:“聽說是那費氏瘋瘋癲癲的,總是擾人清淨,就連附近的鐘粹宮都能聽見。”
皇上皺皺眉,“沒有人管嗎?華妃沒說什麼?”
蘇培盛連忙上前:“回皇上,景陽宮已經叫華妃娘娘派了侍衛圍了起來,任何人不許探視,也不叫裡面的人出來。說是怕這樣的人擾了後宮清淨。”
“任由她瘋叫就不是擾了清淨嗎?去派人將費氏送到廟裡懺悔去。”
蘇培盛弓著身,說話有些猶豫:“皇、皇上,華妃娘娘已經叫人給費氏灌了啞藥……現如今,已經說不出話了。”
皇上聽了此話神情肅穆,一旁的敬嬪只當自己是一個小聾人,啥都沒聽見, 自顧自的逗著溫宜玩。
“誰允許她這麼做的?”
其實皇上想的是,華妃現在就連自己原來的部下都容不下,這麗嬪是不是知道很多華妃的秘密, 要不然怎麼將人毒啞了。
蘇培盛期期艾艾:“這,想必是華妃為皇后分憂了。”
所以誰都沒有請示,自己做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