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實初一直都是菀妃與惠嬪慣用的太醫,兩人又因為菀妃的離去,關係就更近了一步。
惠嬪時常藉著自己身子不爽利的由頭,叫溫實初到碎玉軒來給自己把脈,兩人時常一起懷念菀妃,也算是志同道合。
今日也是惠嬪把平安脈的日子,所以溫實初過來也不奇怪。
小印子將溫實初帶進來後,打了一個千兒便回門口守著去了,狀似從來不會參與到惠嬪的事情中,只一心一意的做一個不多嘴的人。
正殿內,溫實初將把脈墊在惠嬪手腕上的錦帕取下,儘量避免與惠嬪的肢體接觸。
“娘娘的身體很是安泰,日常只需要喝些阿膠補氣血也就是了。”
惠嬪深情的看著溫實初:“本宮都明白,溫大人可是還有什麼交代?”
溫實初猶豫了片刻,垂下頭說道:“娘娘的身子一向都很好,除了日常必要的平安脈以外,娘娘可在宮中玩樂,無需叫微臣入宮。”
溫實初心中全是菀妃,雖因為菀妃意外身亡,可溫實初並沒有走出來,還一心一意的為著菀妃守著。
惠嬪的心意,溫實初也看出來一點,可終究是因為兩人身份懸殊,溫實初還對菀妃念念不忘,不想與這後宮之人有所牽扯,因此只好婉言拒絕。
惠嬪心思聰慧,聽著溫實初的話便明白溫實初對自己並沒有感情,心中苦楚不斷翻湧,竟是連儀態都顧不得了。
“溫太醫此話,豈不是在剜本宮的心,你我同是嬛兒幼時交好,這偌大的皇宮中,若是你也不與我在來往,豈不是再也沒有人與本宮懷念嬛兒了。
這後宮冰冷無比,人人都在臉上帶著面具,只留下我一個人,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溫實初聽著惠嬪的話,又見到惠嬪揹著自己彷彿是有眼淚流出,心臟如針刺一般的痛。
“微臣,並不是這個意思,娘娘的吩咐微臣怎敢不服從。”
惠嬪轉過身來,微紅的雙眸看著溫實初,有想起今日聽到的哪個故事,那小姐能夠再得良人,可自己被困在這四四方方的天空之再無脫身可言,自己為何這樣命苦?
惠嬪輕啟紅唇:“你說,我的吩咐你都會做?”
“微臣莫敢不從。”
惠嬪垂眸:“若是,本宮叫你抱抱我呢?”
溫實初猛地一驚:“娘娘,這……”
“你剛剛還說都聽我的吩咐!”
溫實初沉默,看著倔強的等在那的惠嬪,輕嘆一聲,上前虛抱著惠嬪。
可惠嬪怎會就此就放過溫實初,她直接撲在溫實初的懷中,緊緊的抱著溫實初的臂膀,好似要將自己融入到溫實初的胸膛之中。
溫實初不敢繼續這禁忌之戀,慌張的將惠嬪鬆開,拿起自己的藥箱子便要離開:“娘娘!微臣,微臣該走了。”
惠嬪剛剛體會到戀人的溫暖,如何會輕易放溫實初離開,從背後重新環繞住溫實初的腰,那溫熱的話傳到溫實初的耳中:
“你說過了,你要聽本宮的,本宮沒有叫你走,你不許走……”
一個時辰後,溫實初整理好官服,跪在地上,被壓制住的惶恐害怕盡數恢復,理智也重新回到大腦,滴滴汗珠從額頭滲出:
“娘娘,是微臣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