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場的眾人算是看了一場好戲,敬嬪與安陵容一同回去的時候還嘖嘖稱奇。
“今個這出戏,可謂是眾人登場,你來我往啊!就連齊妃都想摻和一腳。想來平日裡這沈答應很是不得人心啊!”
安陵容抿唇一笑:“是呢,按理來說,她既然得了宮權,怎麼也應該有幾人交好,誰知道竟是落得無人替她求情的下場啊!
那莞貴人說是為她求情,但是那話……”
敬嬪也是用帕子捂住了上揚的嘴角,“可見啊,這兩位的姐妹情分也不過如此了。”
“正是呢,一直嚷嚷著一同長大的情分,卻用這情分踩著別人捧高自己,真是令人不恥。”
“罷了罷了,這樣的女中豪傑,咱們離遠些也就罷了,沒得惹得一身騷。”
兩人很是看不起甄嬛,尤其是她說的那番話,就算是皇上有心,但因為這話都不能輕饒了。
其他的人也是反應各異。
華妃帶著頌芝回到了清涼殿,立馬就叫人將周寧海找過來。
“那劉畚可是解決了?”
周寧海訥訥不語,猶豫了一會子才說道:“人,跑了。”
“跑了?你們都是吃閒飯的嗎?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太醫都能跑了,還要你們何用?”
周寧海跪在地上,等著華妃發落。
“一定要將人追回來,只要找到,格殺勿論。”
周寧海將頭深深地埋在地上,表示自己明白了,華妃這才叫他退下。
一瘸一拐的還沒有走出去,就聽身後華妃說道:“那小宮女的家人都遠遠的送走,本宮不要了他們的命,但也不許他們還活在本宮眼皮子底下。”
而桃花塢裡面的皇后與剪秋兩人也在討論著這件事情。
“娘娘,那沈答應真的……”
“真的假的並不重要,只要皇上認為她是,那她就是。”
“華妃現如今如此囂張,這樣的栽贓陷害都能做出來。那江太醫的哥哥就是伺候華妃的,沈答應竟然毫不避諱?這圈套有些明顯了。
往後年羹堯若是權柄更重了,那她不是要翻了天了?”
皇后並不認同,身為皇后,她知道的事情更多。就比如皇上已經拿著毛線之法,與蒙古各部達成了共識,只要皇上與蒙古的羊毛生意達成,那蒙古各部就會將準格爾部首領的人頭送給皇上當做獻禮。
等到時候西北戰亂一擺平,那年羹堯的作用哪裡還有這樣的大。
現在皇上不過是捧殺罷了,等到時候年羹堯惹得百官和百姓怨氣沖天,皇上再出手整治,也是順應民意。
皇上真真是好算計啊!
就像是今晚,皇上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情還有很多蹊蹺嗎?
當然是可以看出來的,但是為了麻痺華妃,皇上硬生生的將惠貴人貶為沈答應。
那沈答應的家族勢力並不小,他父親也是二品大員,封疆大吏,就算是看在她家中的情面也不應該受到如此重罰,不過就是將華妃穩住罷了。
以後或是皇恩浩蕩,對沈答應再做補償,還是對沈家有什麼恩惠,還不是皇上一句話的事情。
總是,這次的假孕爭寵事件,以沈眉莊一人扛下了所有的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