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郡王連連點頭,帶著藥還有補品匆匆與莫言上了山。
山上自然是一番折騰,又是為莫愁降溫,又是叫阿晉去砍些柴,總之是忙的團團轉,晚上雖是不好留宿凌雲峰,但也沒有走遠,在衝靜師太那裡住了兩日,這才帶著阿晉回了京城,為莫愁準備過冬用品去了。
烏雅氏帶著車伕此次見到的那個山頂上的男人,便是果郡王身邊的阿晉,正在幫著崔槿汐劈柴,一個沒有注意就叫人看到了,不過這裡常年不見人,阿晉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被人瞧了個正著。
屋子內的莫愁已經好了許多了,有人幫忙做活,又吃上了藥,身邊還有人陪伴,身子上的不舒坦也去了七分。
烏雅氏悄悄靠近了院子,沒有叫人發現,只是眯著眼看著這眼前的人,眼前這人,好像有些眼熟,好像是誰家的孩子,可不敢聲張,只躲著不出聲。
天氣冷,阿晉劈了一會柴,又看了看天色,朝著屋裡面喊道:“王爺,天色不早了,師太這邊還有什麼需要的嗎?”
烏雅氏就聽屋子裡面一個清朗男聲傳來:“水缸裡面的水可是挑滿了,咱們這次回去好好久才能上山,這裡就兩位弱女子,挑水砍柴也不容易,還是咱們幫幫忙吧。”
說著,就挑起了破布簾子從屋子裡面走了出來,烏雅氏瞪大了眼睛看著意氣風發的果郡王,吃驚的捂住了嘴。
“王爺放心好了,廚房內兩個大水缸都挑滿了,能用上五六日,柴也準備了不少,還有咱們帶來的松木炭,只做引柴也是儘夠的了。”
果郡王點頭:“如此便好,你去歇會喝點姜水,我去與師太說一聲,咱們再回去。”
阿晉應聲去了廚房取暖,倒是叫烏雅氏在外面凍的不行,還好果郡王似乎沒有什麼事情要交代了,只進去說了幾句話就出來,身後還跟著被崔槿汐攙扶著的莫愁。
“嬛嬛,你如今在山上好生養病,我隨時下山,但是過幾日便會回來,過冬的東西都準備的差不多了,補品之類的你一定要記得吃,我這就下山你不用擔心。”
莫愁臉上雖帶著病中的脆弱,可臉上卻是浮著一抹嬌羞:“王爺不必這樣說,能得王爺照顧已經是我的福分了,此恩我無以為報。”
“別說這些外道話了,我們之間還需分什麼彼此呢,你好好養病,三日後我必到。”
兩人依依惜別許久,果郡王才帶著阿晉騎馬離開,烏雅氏暗暗慶幸,幸好自己 剛剛將馬車拉到了樹林中,若不然叫人發現了可不好。
但此地不宜久留,看著馬兒已經到了半山腰,烏雅氏這才帶著車伕慢慢往山下去。
“今日你什麼都沒有看到,咱們是直接回家的,記住了嗎?”
車伕也不傻,連聲說道:“是,夫人不必擔心。”
本就是多一句嘴,這車伕本就是嘴嚴的人,若不然烏雅氏也不會帶著他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