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時無言,又不好說些什麼其他的話落井下石,只能靜默無言。
齊妃叫皇后斥責覺得臉上很是沒有面子,可一時之間訥訥無言,不敢胡亂插嘴。
“事情已經知道了,你們記得不要亂傳,宮裡面還是要穩重些最好。
依貴人,富察貴人是不回宮的,延禧宮那邊以後會派一個掌事姑姑,有什麼事情你就同她商量就行,再有就是淳常在今年也到了歲數了,本宮已經叫人將淳常在接過來了,她年歲小,不經事,等到了就先在你那邊住下,以後的事情看皇上安排。”
安陵容沒有想到皇后還搞了這麼個么蛾子,急忙起身行禮答應下來。
“皇后娘娘放心,杏花春館西側五間還沒有動,等會去了嬪妾就叫人給收拾出來。”
皇后輕輕頷首,說道:“等下午本宮就叫內務府派人過去,一應用品不用你操心,只是淳常在到底是年紀小了些,你要做好姐姐的責任。”
安陵容再次應下,心中疑惑為何皇后一定要多次強調,到底是什麼用意,但這時候並不是仔細琢磨的時候,還是回去再做議論。
請安過後,茉雅琦同安陵容去了杏花春館,坐下後茉雅琦也是有些不解:
“若是說皇后是為了借淳常在分你的寵愛,那倒是有幾分理由,可是那浣碧都沒有住到碧桐書院,都是單獨住在一處,那為何非要你和淳常在住在一起,我實在是想不通。”
安陵容也是輕輕蹙眉:“原本住在延禧宮,淳常在人小活潑,總是喜歡過來玩耍吃點心,我還有幾分喜愛,可現如今皇后的意思,多半就是淳常在已經依附皇后,再這樣靠近屬實有些不對。”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現如今咱們連人都沒有見到,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猜到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是等人到了再說吧。”
“現在只能如此。皇后今日的意思,延禧宮要我同掌事姑姑做主,那掌事姑姑早就是富察貴人的人了,也不知道回去之後會不會更換,也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安陵容的擔憂並不是怕掌事姑姑掣肘,而是覺得這延禧宮的情況是越來越複雜了,富察貴人原本是自成一派,偶爾和齊妃走的近些,自己是懿妃一派不必細說,現如今看著沒有心眼兒的淳常在又是加入了皇后派系,真是亂的可以了。
茉雅琦也是明白這個情況,拍了拍安陵容的手:“妹妹不必擔心,咱們有咱們的好處,想來皇上若是知道了,也是會多加側目的,不會叫一宮成為養蠱之地。”
三天後,圓明園的門外又是響起了馬車踢踢踏踏的聲音,等到馬車剛剛停下,就見一個小腦袋鑽出馬車,靈動的眼睛四處打量著,笑著下了馬車。
剪秋正帶著人在門口迎接,見到淳常在下了車,笑著上前行禮:“小主終於是到了,上午皇后娘娘還問了好些遍,生怕小主一路舟車勞累,待的不舒坦。
皇后娘娘已經在桃花塢等著了,一會且先隨奴婢去給皇后娘娘請安,再回杏花春館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