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年氏話中的深意,莞嬪哪裡會如此忌憚姝答應,只會將其當作自己的替身而已,皇上喜歡的可是自己的才華,而不單單是這一張臉。
這個想法,叫莞嬪日漸消瘦,心中總是將此事拿出來翻來覆去的才想,更是影響到了腹中的孩兒。
溫實初在給莞嬪把脈過後,眉頭緊皺的說道:“娘娘萬不可這樣勞心費神了,如今腹中胎兒已有小產之兆,若是不加以保養,或許就會無法挽回啊!”
莞嬪卻好似淚流滿面,看著溫實初說道:“實初哥哥,你說我的孩子可怎麼辦啊!”
看著莞嬪這樣柔弱的樣子,溫實初心中一痛,她只是一個柔弱女子,雖然有皇上的寵愛,可紅顏未老恩先斷,是帝王家的常態,若是嬛兒沒有將這個孩子保住,那皇上或許會將其厭棄。
而且聽說,皇后宮中有一個與嬛兒很是相像的姝答應,自己雖然沒有去給姝答應請平安脈,但這樣的情況也很是不樂觀啊。
可自己只是一個太醫,又怎麼能幫得上忙呢!
正當著溫實初自責的時候,莞嬪開口說道:“如今我這身子很是不好,還望實初哥哥能幫幫我。”
溫實初哪裡會不幫,站在原地仔細聽著莞嬪的計劃,心中雖然有些吃驚,但是想到若是在這後宮之中不用這些手段,怕是連骨頭都不會剩下,便心軟答應了。
當天溫實初就上報給皇上,莞嬪身子很是不好,憂思成疾,但身子上沒有檢查出什麼問題,可神思衰弱得很,若是可以的話,請皇上以龍氣鎮壓,才有可能好轉。
皇上畢竟寵著莞嬪這麼久了,聽了此話當晚就去了碧桐書院。
莞嬪見到皇上很是高興,興奮的行禮,但是轉眼又神情黯淡。
“你這是怎麼了,可是手下人伺候的不妥?若是伺候的不好,就送回內務府,再換就是。”
莞嬪嘴角牽出一抹笑,輕輕搖頭:“宮女太監們都伺候的很好,只是臣妾的原因而已。”
“你可是心中有什麼事?若是煩悶就別憋著,只與朕說就好,朕會幫你解決的。”
聽了此話,莞嬪像是被提到了傷心處,躲在皇上的懷中嗚嗚的哭泣、
皇上哄了一會子,莞嬪這才開口說道:“臣妾最近總是多夢,總是能夢到敦肅貴妃那日死之前說的話,皇上,臣妾害怕,不是臣妾容不得姝答應,可姝答應與臣妾長的未免太像了,臣妾實在是……”
提起年氏死之前說的話,皇上心中咯噔一下,怕莞嬪懷疑什麼,便說道:“年氏死之前的挑撥之語你怎會相信呢,朕對你如何,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莞嬪沉默,她當然是知道皇上對自己的寵愛可比當年的年氏更甚,以至於外面有人開始說甄家或許能憑著自己出第二個年家呢,自己只是當著這話是玩笑話,可是若是這話傳到皇上耳朵裡,難免不會叫皇上心中留下疙瘩。
“皇上對臣妾的好,臣妾銘記於心,可如今臣妾反覆想著那幾句話, 再看那姝答應,心中有些慎得慌,怎麼會有那麼像的人呢,便是臣妾的親妹妹都沒有與臣妾這樣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