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個尋常女子,那可能會因為婆家遭了災回孃家來求助,可恪靖公主可是鼎鼎有名的海蚌公主,在漠北也是能參政議政的奇女子,怎會看不出漠北與大清之間還存在著隔閡,那是康熙帝三徵漠北都不能徹底解決的問題。
而作為大清與漠北的紐帶,恪靖公主的依靠一直是大清,她絕不會做出叫皇上厭惡的事情。
見茉雅琦一直沉默不語,皇上略皺眉頭的問道:“你可是有什麼顧慮?莫要擔心,雖是叫你一起接待恪靖,但還有皇后在,她對這些事情都是做熟的了,你不過就是在皇后被為難的時候出言差過去也就是了。你與蒙古那邊有恩情,她不會為難你的。”
茉雅琦心中冷笑,面上卻只是搖頭:“皇上想到哪裡去了,臣妾能有機會見識到漠北明珠恪靖公主怎麼會有所顧慮,臣妾只是想著,恪靖公主說是回來省親,想來是要與親人見面的,可是太后娘娘仙去,是不是需要帶著恪靖公主去上炷香。
而且臣妾聽說,恪靖公主膝下子孫繁盛,此次進京或許會帶著兒女,皇上可是想好了怎麼安置?”
皇上這才想起來,恪靖的大兒子二兒子一直在漠北幫著喀爾喀郡王處理著政務,可身邊還有年紀尚小的三兒子和四兒子。
那四兒子羅布丹彬多密不過就是七八歲的年紀,與弘晏的年紀彷彿,若是恪靖果真帶著他過來,自己也可以將那羅布丹彬多密留在弘晏身邊做一個伴讀,也算是給恪靖一個面子。
思及至此,即是恪靖提起了某些要求,皇上只要用這伴讀之事壓一壓,想來恪靖也不好再說些什麼了。
皇上越想這心情越是舒暢,哈哈大笑起來:“還是愛妃提醒的及時,若是將此hi忽略了,那恪靖說不得會在心中埋怨朕。
罷了罷了,恪靖在京城的公主府也還算完好,便叫內務府趕緊去公主府打掃修整,務必要在恪靖一行人到達京城之前準備妥當,莫要耽誤了事情。”
站在一邊聽候吩咐的蘇培盛急忙應下,因著此事是大事,蘇培盛急忙告退出門去將此事告訴內務府總管去。固倫恪靖公主離京不過就是一個月的時間,若是不趕緊說不得真的會趕不上。
茉雅琦不知道皇上的所思所想,但是見到皇上這樣高興,心裡也是有了底,別管怎麼說,自己還是幫上了皇上的忙,等到人真的入宮了,出了什麼事情皇上應該不會再找自己麻煩吧。
“皇上,臣妾提醒的這樣及時,皇上可是有獎勵?”
屋子中沒有了剛才的嚴肅,氣氛也柔和下來,茉雅琦也有心思與皇上開玩笑。
皇上笑著說道:“朕這裡什麼東西不叫你過一遍手,那有什麼新鮮玩意兒。罷了,正巧前段時間內務府新燒出來一個鎏金琺琅的喜鵲登枝炕屏,便叫你拿回去賞玩吧。”
茉雅琦有些驚喜,炕屏雖然不大,但是對於清朝的工藝來講,這樣的琺琅工藝品也很是難得。
茉雅琦忙不迭的道謝,臉上的笑叫皇上都晃花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