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坐在上首,太后和皇后坐在一旁,眾位嬪妃都在地下等著,這個時候,真真的能感覺到皇上的金口玉言。
皇上沉吟了一會,才緩緩開口說道:“餘氏,乃白蓮教餘孽,自小送入宮中,就是為了挑起後宮爭鬥,叫後宮勾結前朝,引得亂事。”
皇上這話,就連淳常在都不信,一個倚梅園的宮女,若不是機緣巧合,如何能夠進的了後宮。
一個官女子,有什麼手段人脈,能夠將手伸進永壽宮的寢殿裡。
更何況餘氏已死,死無對證,任由皇上的話說就是了。
下首的人都沉默不語,只有華妃與曹貴人暗中鬆了一口氣。
皇上見華妃的神色舒緩,心中有著憤怒,還有一些無可奈何,沒辦法,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
“但,事情不可能是於氏一人所為,畢竟她一人也插不進手。內務府總管黃規全投靠了餘氏,被餘氏所利用,將東西放到了秀嬪的寢殿。”
又是閉了閉眼,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開口說道:“還有貴人曹氏,與餘氏沆瀣一氣,同流合汙,竟是在這宮中攪風攪雨,暗中下手加害李妃與秀嬪。”
下首的曹貴人如遭雷劈,竟不敢相信皇上竟是會拿自己頂罪。
慌忙的跪在下首,“皇上,皇上是不是查錯了,嬪妾一向不會搞這樣的手段,嬪妾冤枉啊!”
“冤不冤枉你心中有數,這個主意不就是你出的嗎?你與餘氏相互勾結,釀此大禍,以為只要這件事情餘氏一死你就毫無關係了嘛?”
也不等著曹貴人辯解,開口宣告這次事件的最終結果:“餘氏既然死了,那就扔到亂墳崗也就罷了;內務府總管黃規全,賜死,全家流放寧古塔,遇赦不赦;貴人曹氏,貶為答應,幽禁景陽宮,終身不得出;曹氏一族同流放寧古塔,與披甲人為奴。”
“至於溫宜,先叫嬤嬤們養著,等過段時間春天日頭漸暖,再做計較。”
曹貴人已經癱倒在地上了,以曹貴人的玲瓏心思,怎麼能不知道皇上什麼意思。
多半是知道這件事情是曹貴人出主意,由華妃指使黃規全辦的汙糟事了,當時所有人都計劃好有餘氏來背鍋,只不過沒有想到那莞貴人竟是提前將餘氏弄死了,這邊實在是沒有頂替之人,事情暴露了。
但是曹貴人想不通的是,為什麼這件事情暴露的這般快,她們手下的參與此件事情的人都被揪了出來。
如有神助一般,只要接觸過娃娃的都沒逃過。
當然是因為那附骨子的作用了,畢竟就算是曹貴人也不會通過這樣的手段害了自己。
而在這件事情中摻和了一下的人,正是皇后。
不過就是提供了一塊加了料的布料罷了,就將華妃手下的一連串人都除掉了。
悄悄勾起嘴角,皇后用飲茶來遮住自己的面容。
只不過,沒有看到皇上眼角的餘光正在盯著自己。
在場的人聽到這個結果都是一陣子沉默。說是曹貴人,但是曹貴人是為誰辦事,眾人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