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雅琦輕嘆一聲:“這本就是阿瑪的心意,做女兒的怎好就這樣撅了面子,額娘不必擔心,等冬日裡我就給弘晏做一個虎皮褥子,省的他日日都吵嚷著要做巴圖魯。”
烏雅氏則是笑著說:“你弟弟總是吵嚷著你阿瑪就知道慣著你,可你也確實是你阿瑪的小棉襖,可是比他每日只知道氣我們好的多。”
茉雅琦聽到烏雅氏提起小弟,便想起之前皇后說的那件事情:“額娘,額圖渾是怎麼想的,我已經叫人打聽過了,皇后之前提起的那個表妹,也是烏雅家的,是沒有抬旗的那一支脈。不過我聽說,那家的家風不是很好。小弟若是不願意,我就想法子回了這件事,不會為難小弟的。”
烏雅氏輕嘆一聲:“按理來說,咱們不過就是託著娘娘的福,如今才有這樣的好日子,成了正經旗人,不應該得勢張狂,瞧不上烏雅家的女兒,畢竟我也是從烏雅家出來的。
可是那家的女兒我也叫人打聽過,不單單是家風不好,她阿瑪喜好漢女,加上總是去江南那邊,便喜歡上了瘦馬,搞得家中烏煙瘴氣的,她額娘便是這樣抑鬱而終。
而那烏雅家的女兒更是叫那些瘦馬教養的小家子氣,你堂伯母出去走動的時候也見過那位烏雅明珠,學著漢女的扭捏不說,竟是對她那繼母沒有一點尊重,全然是將小妾當作生母了。”
茉雅琦聽完緊皺眉頭,畢竟自己是在宮裡,就算是打聽也不是很全面,茉雅琦全沒有想到是這樣一個情況。
若是這樣,那豈不是害了自己家,害了小弟。也不用烏雅氏開口拒絕,茉雅琦就直接說道:
“即是如此,額娘就不用擔心了,等回去後聽我消息,抓緊時間為弟弟找一個好媳婦,省的皇后還有別的盤外招。至於皇后那邊,自會有我去說。”
烏雅氏看著茉雅琦,心裡面很不是滋味:“家中本就沒有給你什麼助力,如今還要你自己面對這些事,額娘實在是覺得對不住你。”
茉雅琦則是笑道:“額娘說的是哪裡的話,我已經是妃子了,還有誰能給我臉色看呢?再說,我已經是後宮中的一員,這樣的事不就是後宮中消磨時間的嗎?早就習慣了,若是好幾個月都沒有人找點事,我都覺得是不是自己已經被人忘記了。”
烏雅氏張張嘴,本想說些安慰的話,但是發現自己竟是什麼都說不出口,只得摸了摸茉雅琦鬢角,嘴角擠出一抹笑。
這次烏雅氏在圓明園中住了兩天,是皇上給的體面,這才帶著賞賜離開了。
送走了烏雅氏,茉雅琦找來了小夏子:“本宮記得你在內務府很是有些朋友,不知道你能不能將那個女子的畫像找來。那女子今年十六歲,因著是烏雅家的女兒,所以罷了小選,如今待字閨中。”
小夏子臉上笑嘻嘻:“這樣的小事,娘娘交給奴才便是,便是宮裡面沒有,奴才也能叫人在宮外面給娘娘畫好送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