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說,莞貴人竟是得了時疾,那淳常在也是要挪走了。”
“回皇后娘娘,是這樣沒錯,莞貴人終歸是在病中,還是儘量不要與人混住了。”
“既是如此,就叫淳常在搬到延禧宮住吧。”
“溫太醫,聽說你醫術很是精湛?”
溫實初急忙行禮:“皇后娘娘繆贊,微臣只是太醫院內最普通的太醫罷了,比不得很多前輩。”
“知道謙虛,是一個好的,莞貴人就交給你了,千萬要治好她的病啊!”
“微臣領命。”
打發了溫實初,皇后帶著剪秋去了慈寧宮。
今日早上太后就派人過來傳,叫皇后有空閒就去慈寧宮一趟。
皇后不敢怠慢,處理完瑣事就急急的過去了。
慈寧宮裡,太后正在聽佛經,一旁放著佛豆,慢慢的撿著。
見皇后來了,也不見停,只叫皇后坐著等一會子,將手中的佛豆都分完才淨手與皇后說話。
端著竹息送上來的茶,輕輕的抿了一口,太后才開口說道:“進了臘月,馬上就要過臘八了,你那邊準備的怎麼樣啊!”
皇后一臉的溫婉:“都是以前做慣了的,內務府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臘八前一夜仔仔細細的熬著。”
太后點點頭:“你做事本宮是放心的,只是聽說今年除夕夜宴,交給了華妃佈置?”
“回皇額娘,是皇上下得旨,今年叫華妃多幫我操勞操勞,臣妾身體不好,這樣大的夜宴也怕出了紕漏。”
“你是一個好的,事事以皇上為先,總歸有你的好處的。皇上不是薄情寡義之人,會記得你的好的。”
像似閒談一般,太后提起了茉雅琦:“聽說秀貴人的胎已經四個月了?”
皇后心中咯噔一聲,看來這才是太后找自己過來的目的了。
皇后面帶微笑開口道:“皇額娘不必擔心,秀貴人身子骨不錯,懷孕時有些孕吐也是常有的事,只是李妃那邊……實在有些糊塗。”
太后不露聲色,並不順著皇后的話說下去,而是說道:“那就好,這宮裡許久不問孩子的啼哭聲了,原來芳貴人有了孩子,卻無緣無故的小產了;欣常在的胎也是莫名其妙的就掉了,哀家只想著秀貴人這一胎,能安安穩穩的生下來。”
“皇后,你可明白?”
皇后心有不甘,但是也不敢反駁,只能點頭:“這是臣妾的本分,理當如此的。”
太后嘆了一口氣,“你只當她宮女出身,沒有靠山,卻忘了艾桑是她的姑奶奶,這血緣關係最是扯不斷的,若是落到了她手裡,哀家雖然能保你,但也不可能不順她的意。”
“總歸是有情分的,莫要傷了和氣。”
皇后點頭,艾桑姑姑是什麼人自己一開始就是知道的,以前自己在王府當側福晉的時候,也請教過她,大小事都處理的井井有條,心機手段樣樣不缺。
心中想著,自己那些手段或許不能在艾桑姑姑眼皮子底下施展了,還是要另找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