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茉雅琦同安陵容短短几句話,就叫淳貴人失了分寸,急得揉搓著手中的手帕。
“我不是用年紀小說事,但是好歹同姐姐們相處這麼久了,姐姐們應該能知道,我是沒有什麼壞心眼子的,我看過些日子就要回宮了,心裡一直惦記著這件事情,所以才過來問問姐姐的。若是兩位姐姐覺得不妥,就當作我沒有來過吧。”
茉雅琦起身拉住淳貴人的手,將人安撫住:“淳兒也不用多心,你是知道的,容兒畢竟是做不了主的,雖是話說的有些生硬,但道理還是那個道理。
再者,你也是知道的,咱們都是寵愛平平,就算是有事情也不能用這樣的小事打擾皇上的好心情,人微言輕說的就是咱們了。
叫本宮看來,這樣的事情咱們還是不出頭了,而且,不管延禧宮到底是誰做主,咱們都是後宮姐妹,無分你我。”
淳貴人輕輕搖頭:“姐姐說的在理,剛剛是我想左了,我給依姐姐賠罪,還請姐姐原諒我。”
說完就起身認認真真的朝著安陵容俯身行禮。
安陵容哪裡會叫這樣的事情發生,若是誰傳出去了還以為自己仗勢欺人呢,趕緊起身將淳貴人給扶起:
“妹妹這是做什麼,不過就是姐妹之間的玩笑,怎麼叫妹妹這樣勞師動眾的,趕緊起來,可莫要我折了福分。”
好說歹說,淳貴人才被兩人勸起來了,因著剛才有些激動,眼睛上掛上了淚珠,安陵容急忙叫花悅準備溫水洗漱。
待淳貴人洗漱完畢,這才被雨兒扶著坐下,三人又開始聊起別的閒話,又坐了一會子,淳貴人就提起自己要回去了,安陵容同茉雅琦起身相送。
回了屋子,茉雅琦撐著的氣度卸了下來,軟軟的癱在榻子上一動不動:“這淳貴人也是磨人,唱唸做打叫人吃不消啊。”
安陵容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姐姐哪裡知道,那可是一個小人精,雖然沒有做什麼截寵之事,但是每次皇上過來的時候都會想起她,又是叫人送個點心,又是換回來一盤的,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茉雅琦挑眉:“怎麼,你竟是不吃醋?還容著她在你面前晃悠?”
安陵容一臉的無所謂:“不喜又如何,能叫皇上想起她就是她的本事,再說了,沒有她還有別人,總歸皇上還有些分寸,不會半路去淳貴人那邊,也算是給我保全了面子。”
見安陵容這樣冷冰冰的樣子,茉雅琦有些心疼:“好妹妹,這事情怎麼不與我說呢,沒得叫你苦苦忍受,無處訴說。”
安陵容卻是面色從容的笑道:“姐姐此言差矣,這有什麼可難過的,皇上不會不來,沐華還在我身邊呢,而且皇上日理萬機的,就算是不過來,不也同樣是半日時間,又有什麼區別呢。
我身邊有沐華陪伴,每日裡也不會無聊,忙忙碌碌,還有姐姐做伴,豈不是逍遙快活。”
見到安陵容這樣想的開,茉雅琦眼睛轉了轉,忽的調笑道:
“原來是這樣啊,看來妹妹對於現在的情況是樂在其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