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的眼睛已經哭的通紅,在皇上發話之後站了起來,轉頭看向祺貴人,有些恨恨的說道:“皇上,此事一定是祺貴人做的,最近這幾日祺貴人很不正常,時常叫人去內務府,她那身邊的宮女景泰也藉著去內務府的時候帶回來什麼東西。
之前臣妾叫人去內務府的時候看到過幾次,懿妃姐姐出事的地方又在延禧宮西邊的甬道上,除了她還能是誰?”
在場眾人的目光全部看向了祺貴人,叫祺貴人慌的不行。
“不是我,此事與我無關,這麼黑的天,誰知道懿妃究竟是為什麼摔倒的,我叫人去內務府取東西,不過就是些山楂丸之類的,只是因為最近我體態有些豐腴,可懿妃此事與我真的沒有關係!”
祺貴人有些慌的口不擇言了,沒有人告訴過在場眾人,懿妃究竟是怎麼被害的,而祺貴人卻能一口咬定自己不知道究竟是怎麼摔倒的,這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皇上除此之外,還想到了那些提起的什麼山楂丸,這山楂,可是活血的好東西啊,莫非碎玉軒那邊也是祺貴人動的手?
安陵容猛地站起,“還說不是你,皇上還沒有說究竟是怎麼回事,連本宮都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事情,你就知道的一清二楚,此事你定脫不了干係。”
敬妃見安陵容氣的不行,馬上就要上前打祺貴人了,連忙拉住暴怒的安陵容:“和嬪妹妹,此事有皇上做主,你還是歇一會子,剛才懿妃睡夢中還提到了你,若是你一會子見她的時候面容憔悴,可不是叫她更加擔心。”
安陵容也不是不知道輕重的,剛才那一段完全就是給皇上和在場的眾人演的,目的就是叫人徹底相信,祺貴人與此事有關,緊接著便能想到幕後黑手究竟是誰。
“好了,你也別太生氣,此事還是要多加查證才好,朕不會冤枉了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祺貴人,你是否與此事有關?從實招來!”
安撫了和嬪一句,皇上緊接著就看向驚魂未定的祺貴人,一雙利眼緊緊盯著祺貴人的一舉一動。
祺貴人哪裡受得了皇上如此咄咄逼人的氣勢,連忙跪在皇上面前,開始辯解:“皇上,嬪妾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呢,皇上您是知道的,嬪妾平日裡雖然有些嬌氣,可是,可是皇上您也說過,那不過就是些女人的玩意,是當不得真的。”
祺貴人翻來覆去的那幾句話,一點含金量都沒有,皇上聽得也實屬膩歪,主要是祺貴人說來說去也沒有一個重點,竟然連閨房之樂也拿出來當作自己辯解的說辭,在這種場合不單單沒有辦法脫身,還會叫人看笑話。
皇上冷喝一聲:“夠了,你既然說不出什麼辯解之言,那就退到一旁等著,會有水落石出的時候。”
祺貴人暗中咬牙,再是想說什麼也只把那個吞回肚子中,在眾人懷疑的目光中退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