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起身離開了眾嬪妃恭送後,也陸陸續續的離開了,只留下滿地的狼藉。
內務府派來的人將這些宮人們帶回去,將麗嬪的東西全部收了回去,半天后,啟祥宮只剩下兩個歲數大的太監嬤嬤看守宮門。
張官女子跟著茉雅琦去了永壽宮,心中忐忑,現在她能確定,幫了自己一把的就是秀嬪,但是為什麼還要將自己要到她的永壽宮呢?
是真的好心,覺得自己是她的人,還是另有所圖呢?
進了永壽宮的門,走在前面的秀嬪娘娘好像身上卸下來一股子精氣神,顯得沒有那麼高高在上。
從正殿裡面出來一位小主,張官女子看了看,原來是依常在,是了,宮裡面都知道,依常在同秀嬪娘娘的關係很好,和親姐妹也沒有什麼差別了。
只見安陵容慢悠悠的朝著茉雅琦走來,挽上茉雅琦的手臂,親暱的說道:“姐姐怎麼才回來,這啟祥宮折騰了一夜,倒是叫姐姐熬了一夜。
瞧瞧姐姐,眼下都青黑了, 一會子可要好好的睡上一覺解解乏。”
張官女子跟在後面默不出聲,她也不知道說些什麼,但是跟著主位娘娘是沒有錯的。
聽著前面兩人說說笑笑,張官女子心中湧出來絲絲希望,或許這永壽宮真的不同呢。
進了主殿,張官女子悄悄打量著同啟祥宮不同的佈置,眼裡沒有嫉妒,只有豔羨,叫一直觀察她的夏嬋心裡有了底。
只要這個張官女子心中拎得清就好,別白白叫主子救了一命。
安陵容早就注意到了後面跟著人,但是因為懷孕越發的小性兒,故意不去搭理她,只親親熱熱的同秀姐姐說話。
茉雅琦哪裡看不出安陵容的小心思,雖然縱容,但是也不好將人直接就扔到那裡不管。
坐在軟榻上,茉雅琦叫夏嬋搬凳子給張官女子坐。
“本宮這永壽宮規矩沒有那麼多,只要你安安分分的就好,做事不要失了我們永壽宮的風範,說句不該說的,你現在這情況,舊主已經廢了,孤立無援的,要是不安分,本宮也沒有精力救你。”
說罷,輕輕的抿了一口茶,等著張官女子回話。
一番敲打,張官女子聽得懂其中的意思,起身行禮:“婢妾不過就是宮裡的一顆雜草,若不是娘娘指點,現在或許也是一張破席子捲了扔進亂葬崗,哪有這樣安穩的日子可以過。
請娘娘放心,婢妾一定安分守己,定不會招惹事端。”
茉雅琦立了規矩,安陵容也是唱起了白臉:“這嘴上說的都是好聽話,實際上還要看你怎麼做。秀姐姐是什麼樣的人,你總會知道的,若是給秀姐姐添禍,本小主都不會饒你。”
茉雅琦笑著看安陵容裝模作樣的敲打,握住了她的手,相視一笑。
張官女子沒有忽略兩人的動作,但是也是老老實實的聽訓。
“婢妾知道,現在說什麼,娘娘都不會信,請娘娘看婢妾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