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貴人聽了此話,表情全是輕蔑,好像一點都不生氣:“像你這樣的人,怎能瞭解我與嬛兒之間的情誼呢,我看是有些人自己是什麼心思,所以看別人就是什麼樣子。若是有時間,你還是多念念經拜拜佛,好叫你這身得勢就猖狂的模樣磨下去幾分。”
祺貴人眼中氣的冒火,她是不願意動腦筋,可是這麼明顯的話她怎麼聽不懂。
仗著自己是皇后的人,站起身來,便要一巴掌扇到惠貴人臉上,一旁的欣嬪見後急忙攔住。
“都是貴人,你怎麼動手打人!”
祺貴人很是看不起這個憑著懿妃帶起來的欣嬪,哪裡會給欣嬪臉面,本想用力掙脫開欣嬪的鉗制,可身嬌體弱的掙脫不開,只好由著欣嬪握著自己的胳膊。
茉雅琦看著眼前的這場鬧劇,心裡面想著的是那句經典的臺詞:祺貴人愚蠢但是在美麗。
若是她與惠貴人動手,茉雅琦不去關心,可是祺貴人還想與欣嬪動手,本就不痛快的茉雅琦直接就發火了。
“夠了!祺貴人你究竟是在鬧些什麼!難道叫你一巴掌將惠貴人打翻在地,等皇后娘娘出來後再給你一個好果子吃嗎?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注意你的身份!”
眾人哪裡見過茉雅琦發火,一眾的小主都起身聽訓,欣嬪也將祺貴人鬆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不去管這個丟人現眼的玩意兒。
剛才自己就不應該去攔著,祺貴人腦子不好使,惠貴人清高的很,叫他倆自己解決的了,沒得惹得自己一身騷。
祺貴人語塞,訥訥的站在原地,不出聲了,屋子裡面一片寂靜。
坐在一旁的敬妃看了,連忙輕聲說道:“妹妹別生氣,祺貴人言語無狀,自是有皇后娘娘出來管理,妹妹喝口茶緩一緩,免得氣壞了自己。”
茉雅琦知道這是敬妃在告訴自己,這裡是景仁宮,這裡發生的一舉一動皇后肯定都會知道,若是管的太多會被皇后記住。可茉雅琦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但是這情況,茉雅琦出面也不算是有錯,按理來說皇后還要誇上自己兩句呢。
但敬妃給了自己臺階,那茉雅琦就正好順著就下來了:“妹妹豈能不知,但皇后面前難道還能叫他們這樣鬧下去?
好了,都坐下吧,都是這麼大的人了,還是注意點自己的形象才好。”
幾個小妃嬪這才道謝坐下,屋子裡面一片寂靜,等待著皇后到來。
暖閣內,皇后左右看了看自己頭上的寶鈿,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開口問道:“所以,到底是沒有打起來?”
剪秋回道:“是啊,懿妃及時的喝止住了,叫那些小主都嚇得站了起來,不敢出聲,還是敬妃勸了兩句,這才放過了。”
皇后淡笑:“可惜了,這祺貴人著實是不好用,只能憑著那一張臉籠絡籠絡皇上,竟是一點腦子都不長,難怪敢動手打人。
也罷,懿妃已經提起了本宮,再叫她們在外面乾坐著豈不是辜負了這片心意,好了,咱們出去吧。”
花廳內,眾人還是坐在座位上一聲不出,或是品茗,或是賞花,或是看著地板上的磚有沒有裂縫,等到皇后出來了,這才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