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泰聽完頗有些為難:“小主,這樣怕是不好,那江福海還說,您若是不見他,他轉身便去鍾粹宮求見碧常在,說那碧常在姓甄。”
祺常在坐直了身子,臉上還帶著驚慌:“你說的可是真的?罷了,叫他進來吧,我倒是要看看她們還有什麼招數,我嗎,忙得很,若是沒有好處的事情我可沒有功夫閒磕牙。”
江福海被景泰引了進來,不知道與祺常在說了什麼,總之走的時候是被祺常在送出來的,雙方達成了一致。
正殿,安陵容正在看賬本,聽到身邊的寶鵲小聲說道:“娘娘,東邊的祺常在剛才與景仁宮的江福海私下會面,江福海是被祺常在送出來的。”
安陵容挑眉,嘴角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意:“這祺常在可真是記吃不記打啊,她是不是忘記了本宮還在這呢,竟然想要朝著本宮這裡招禍,你叫東偏殿那邊的人仔細打聽打聽,務必要將祺常在與江福海之間說了什麼話都套出來,本宮倒是要看看,祺常在還有什麼能耐。”
寶鵲應下,便與安陵容請示:“娘娘,明日去懿妃娘娘那裡,娘娘想要穿什麼衣裳?”
提起茉雅琦,安陵容嘴角帶著笑,:“左右不過就是那幾件,叫人將本宮的那件才做的衣裳熨一熨,明日叫姐姐看看好不好看。
對了,明日將沐華也帶過去,前幾日還說要和靜妤一起玩呢,正好明日叫兩姐妹玩的痛快。”
祺常在為人驕矜,從來不將這延禧宮的主位和嬪看在眼中,或許是原本在菀妃手下被磋磨的少,對這些手段還是沒有吃夠教訓。
不過兩日時間,安陵容便從安插在東偏殿的人手中得知,最近祺常在時常稱自己吃壞了肚子,叫身邊的景泰到太醫院要一些調理的藥,可又在膳房那邊要了許多山楂之類的寒涼之物,安陵容對此提了一個心眼。
宮中如今懷孕的妃子不過就是兩人,除了惠嬪便是茉雅琦,安陵容想起之前那江福海與祺常在的密謀,又想起之前那剪秋謀害弘晏一事,便覺得這皇后怕是要設計茉雅琦。
安陵容眉毛輕蹙,悅耳清脆的聲音中帶著絲絲寒意:“真是記吃不記打啊,他瓜爾佳氏果真是不想要命了!竟然想將手伸到姐姐身上,這是怕後宮生活過得太過安穩了嗎?”
寶鵲立在一旁不敢吱聲,很久沒有見到自家娘娘如此生氣了。
安陵容思考片刻,吩咐身邊的寶鵲:“你去先將這個消息告訴姐姐,然後回來的時候打聽一下最近碧常在在做什麼,還是否與那景仁宮有聯繫。
對了,去內務府要些香料,本宮給皇上準備的鵝梨帳中香多半就要用完了,不好耽擱皇上的事,還是要給皇上準備好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