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雅琦輕輕搖頭:“弘晏的性子還需要磨練呢。”
皇上確實看的很開,“這個年紀能夠進退有度,已經很好了,比弘時小時候強的多了,你也別太擔心,弘晏這孩子一定堪當大任。”
皇上的話說的這樣明白,茉雅琦也不好再裝傻,蹙著眉說道:“皇上對弘晏的拳拳慈父之心臣妾明白,臣妾只是害怕弘晏辜負了皇上的期許,叫皇上失望。”
“你不用擔心,朕上一個沒有教好,不信弘晏也教不好,他隨你,聰明伶俐,前途不可限量。”
皇上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茉雅琦也不好與皇上辯解什麼,畢竟這也是對自家兒子有利的事情,略微謙虛幾句降低一下皇上對弘晏的下限閾值就好,別以後弘晏真的因為有一點小事被皇上厭棄。
這一日的皇宮之中,絕大部分都是在慶祝,便是連搭上順風車的伊貴人也高興的不行,還急忙叫人往家中傳信,好打消家中再往宮中送人的打算。
這其樂融融的後宮中唯有兩個人是不快樂的,一個是儲秀宮的瓜爾佳答應,一個就是鍾粹宮的芮貴人。
鍾粹宮內今兒也是燈火通明,悅妃賞了上下一個月的月例,還叫膳房做了好菜賞賜下來,喜的鐘粹宮上上下下的宮女太監都笑眯了眼。
而悅妃也一直是一個沒有什麼規矩的,拘著她身邊的兩個宮女在屋子中飲酒作樂,玩鬧聲直直的刺入芮貴人的耳中。
嘭!一個精緻的銅製燻爐被芮貴人掃到了地上,聲音不小,只將在內間給他鋪床的穀雨驚了出來。
“小主,小主別生氣,悅妃就算是成了妃子又能如何,她這一輩子都不會有孩子,小主您還是有希望的,皇上對小主還是不錯的。”
芮貴人犀利的眼神刺向穀雨:“你也在嘲笑我鬧了一個烏龍?你也敢看我的笑話!”
穀雨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根本沒有半分有猶豫,“小主千萬別生氣,奴婢萬萬沒有這樣的意思,奴婢的意思是說,主殿的那位雖然這次晉位了,可是她這麼多年第一次被皇上看在眼中。
而咱們小主如今可是貴人了,只要小主生下龍胎,必定會如淳嬪一樣成為娘娘的。”
“你說的我何嘗不知道,可是我如今沒有機會,皇上又不來看我,平白無故的我怎麼生下孩子呢!”
說完此話,芮貴人有些心酸的望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穀雨沒有聽到叫起,也不敢起來,只跪在地上一動不動,期望自家小主能夠良心發現叫自己少受罪。
不知道芮貴人想到了什麼,眼睛亮了亮,看著跪在地上的穀雨柔聲說道:“起來吧,我身邊唯有你這一個忠心可用之人,若是你受了罪,我於心何忍呢。”
穀雨的心涼了半截,自家小主面前是什麼性子她太清楚了,能叫小主這樣說話,那自己必須要給小主做些冒險的事情,可那些事情多半會搭進去半條命……
可是誰叫自己是奴才呢,沒有辦法,落在了小主手中只能聽命,不敢有半分猶豫。
“奴婢任憑小主派遣。”
芮貴人眉眼彎彎,起身扶起了穀雨:“你別怕,我又不會叫你做什麼壞事,只是你看那淳嬪,終究是不穩重,時常跑跑跳跳的一團孩子氣,這麼多年也沒有一個長進,若是如此,時間長了難免會出現什麼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