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見這嬤嬤態度轉好,心中略帶慶幸,多虧了姐姐。不然今日就是自己搬宮之時。
自己雖然不知道夏冬春是怎樣得罪了皇上,但自己不能走她的老路。
躺在龍床上,安陵容緊閉著雙眼,不敢動彈一點,就怕被皇上發現了,說自己不安分。
屋子裡一時間靜了下來,沒一會兒,突然聽到了腳步聲。
一股陌生人的氣息傳了過來,安陵容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發現皇上正站在她面前。
對著皇上眨巴眨巴眼,皇上倏爾一笑,便安置了。
這一夜,安陵容嚴格的按照納喇姐姐囑咐,沒有表現出對皇上的害怕。
還在床鋪上還給皇上唱了一個小曲兒,看樣子皇上也很開心。
等到自己侍寢過後,就聽到皇上給自己賜了封號:依,還有一堆的賞賜。
依答應,也很好聽,起碼比現在躲在景陽宮的夏答應好上很多,自己也算是安安穩穩的過了這一關。
至此,入宮的小主全都侍寢完畢,皇上也覺得自己完成了任務,又投身於前朝政務之中了。
茉雅琦的運算法皇上已經叫戶部的人看過了,眾位大臣都是紛紛讚賞,說著什麼發明此法之人必是聰慧無比。
皇上有心看他們變臉,說了發明這個方法的人是後宮嬪妃,眾位大臣面面相覷,倒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皇上也知道這些人的心思,若是戶部官員都比不上在後宮寫賬本的小主,還有什麼臉面被天下人所供養。
事實就是如此,皇上都為他們覺得臉紅。
皇上手下得用的人不多,這些人還不能裁下去,便說將功勞給了納喇氏家中父兄,自己會在後宮給納喇氏封賞。
但皇上又提醒了各位大臣,若是不通詩書的後宮嬪妃都能做到,那麼這些大臣到底能幹些什麼。
這話引得一眾大臣的深思,或許真就有人因為這話而專項研究出更好的成果呢。
這一日,蘇培盛正在皇上身邊伺候茶水就聽到外面吵吵鬧鬧的,看了眼皇上略微皺起的眉頭,欠了欠身,出了殿門。
出去一看,竟是悅貴人,悅貴人是蒙古妃子,尋常並不在後宮走動,今日來求見皇上想必是有大事。
蘇培盛又小跑回去稟告皇上,皇上也是有些疑惑,悅貴人日常就在自己宮殿裡吃吃喝喝,還在後殿那裡圍了一個場子踢蹴鞠,等閒不會與後宮人來往,今日會是何事。
揮揮手,叫蘇培盛將人帶進了進來。
悅貴人行禮問安,不等皇上叫起,就立起了身子。
開口就是詢問:“皇上,嬪妾知道蒙古妃子不得皇帝青眼,但畢竟嫁了過來,怎好叫別人磋磨。”
這話倒是聽得皇上一陣困惑:“朕自納你入了後宮,從未苛待與你,反而叫皇后時常照料,悅貴人何出此言?”
悅貴人好像是氣的不輕,本來略微有些小麥膚色的臉都攀上了一抹紅暈,連眉毛都立起來了。
“嬪妾是知道皇上對嬪妾好,宮中規矩也是能免則免,但是您的莞貴人屬實過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