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佳氏雖是不願,但是又只有這一個辦法,只能泱泱答應了,並叫人趕緊往宮裡面遞帖子。
皇后喝著茶,聽到身邊的剪秋說兆佳氏遞帖子想要拜見,看樣子應該是很急,要不然不會不等到逢六之日。
“既是如此,就叫她進來吧,畢竟是烏拉那拉家的人,不好不給這個面子。”
剪秋在一旁問道:“用不用問問太后那邊,是否要與福晉見一面。”
皇后瞥了一眼剪秋:“太后年紀大了,一心禮佛,誰安還有七阿哥,若無大事就不要打擾她了。”
剪秋自知失言,垂頭應下,悄聲退下。
等皇后第二日兆佳氏口中知道,如今京城已經傳遍了李四兒的醜聞,皇后忽的覺得頭疾發作,右手支撐著腦袋像是上不來氣一樣。
剪秋就忙走到一旁詢問:“娘娘,您怎麼樣了?可是頭疾發作?用不用請太醫?”
皇后捂著頭擺擺手:“這時候如何請太醫,還嫌我烏拉那拉家的麻煩不夠嗎?”
皇后轉過頭看向坐在下首侷促不安的兆佳氏,皇后畢竟是皇后,她的氣場可不是隨便一個人都能堅持住的,更何況現在皇后銳利的眼神整在自己身上不停掃射。
兆佳氏怯懦的看著皇后:“娘娘,您看這件事……”
“你們都已經是家中的家主了,如何這種事情抖擻處理不明白。那李四兒當時為什麼不直接了斷了好保住我烏拉那拉家的清白,為何要容得她還在京城丟人現眼。”
“娘娘,不是我們不想這樣做,只是那隆科多可是一等公,咱們家實在是與其折騰不起啊!若是他生氣了找老爺的麻煩,這一家上上下下吃什麼喝什麼啊!”
皇后氣的太陽穴直跳:“夠了,你們什麼時候是靠著五格開的那點俸祿過活的,找這樣的理由也不覺得心虧!”
“就算是如此,可是老爺丟了官,也是折了咱們烏拉那拉家的臉面啊!
娘娘,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但此事一定要幫幫我們啊!咱們烏拉那拉家全靠您了!”
兆佳氏一臉的哀求,希望皇后能給自己出一個主意。
皇后臉上也泛起的愁緒,事情已經鬧到了這個地步,不管怎麼樣,只有叫那李四兒消失是最好的法子,可是隆科多……
皇后站起身,叫剪秋給自己整理了一下衣衫,對兆佳氏說道:“跟著本宮,路上一句話都不許多說,咱們去給太后娘娘請安。”
路上並沒有什麼波折著,就算是有宮女太監見到皇后領著烏拉那拉家的當家祖母,也只遠遠看上幾眼,並不敢上前圍觀,但是背後有些竊竊私語是肯定的啦。
在皇后帶著兆佳氏去求助太后的時候,這件事早就傳到了皇上耳中。
本來皇上在京城中就撒了許多的血滴子打探消息,隆科多家中的故事更是皇上關注的重點對象。
當血滴子上報,隆科多在烏拉那拉家納了一個與太后娘娘神似的女子為妾的時候,皇上就已經忍不下去了,更別說那女子還在京城中為非作歹戕害嫡妻,皇上直接就將眼前的御案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