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皇上卻不信華貴妃的隻言片語,直接吩咐身邊的蘇培盛:“你將這太監帶下去好好審問一番,等供出來到底是誰就來回稟,朕就在這等著,誰都不許走。”
蘇培盛應聲,見肅喜脫了下去,屋子中一片沉寂。
蘇培盛是刑訊的好手,再加上不能真的叫皇上一直等著,只兩刻鐘就從肅喜口中套出來話,知道了同他做接應的人正是華貴妃身邊的周寧海,便趕緊回來稟報。
皇上聽著蘇培盛的轉述,心中怒火更加旺盛,手中的珠串摔到華貴妃身上,嚇得一屋子人都跪在地上聽皇上訓話。
“還說與你沒有關係,那周寧海是你身邊的總管,他難道也是別人的內應嗎?朕是個萬萬不信。你說,你為何要放火,你是不是打算將莞莞燒死一了百了!
你就是嫉妒菀菀比你溫柔體貼,有做妃子的本分,知道怎樣能伺候好朕,所以才要除之而後快,真真是蛇心蠍腸,朕怎麼會有你這樣的毒婦!”
若是還是說別的話,華貴妃或許還能聽著,可是說她沒有做妃子而本分,還說她伺候不好皇上,她抬起頭來,眼中都是淚水:“皇上說臣妾嫉妒莞貴人,臣妾不否認,可是說臣妾沒有妃子的本分,皇上,臣妾可是一顆心中都裝著您啊!”
皇上怎會不知,不過就是借題發揮,想要將華貴妃厭棄了而已,不聽華貴妃再說什麼, 直接將周寧海押到殿前,開始審問。
剛開始周寧海並沒有吐口,只說自己並沒有指使肅喜火燒碎玉軒,皇上見他嘴硬,直接就叫人拖出去打,外面傳來打板子的吃痛聲,卻沒有一句求饒的話。
直到周寧海已經下體鮮紅一片,這才說出是自己見不得莞貴人耀武耀威,放言威脅自家娘娘,所以心生怨恨才指使肅喜動的手,華貴妃對這件事請的並不知情。說完這些,周寧海就咬舌自盡,沒有說出一句對華貴妃不利的事情。
聽了周寧海的話,皇上對華貴妃說道:“即使周寧海說並沒有受你指使,但是莞貴人和惠貴人終究是因為你而受傷,你也沒有管理好手下,縱火燒燬碎玉軒終究是你翊坤宮的過錯,你難辭其咎。
皇后,從今日起,年氏剝奪貴妃之位,降為妃位,褫奪封號,去協理六宮之權,以後非詔不得入見。”
皇后行禮遵旨,而跪在地上的年妃失去了精氣神,癱坐在在地上,他先不明白,明明兩人只是小傷,不曾傷及性命,皇上怎麼就會將自己的處罰的如此嚴重。還想同皇上說些什麼,皇上卻是擺擺手叫眾人都離開,囑咐敬嬪將鹹福宮西偏殿收拾出來,叫莞貴人暫時在那裡住上一段時間。
莞貴人沒有了住處,本就打算與住到惠貴人處,如今也算是得償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