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妤的手真巧,這麼短時間就能繡出花樣來了,看來咱們靜妤長大之後一定是一個巧手。”
靜妤叫茉雅琦誇的咯咯直笑,將手中的帕子給了額娘,自己坐在弘晏身邊乖巧的說道:“姑姑說,哥哥有一樣東西還在姑姑那裡,叫我過來叫哥哥過去呢。”
弘晏七歲了,自從經歷了那些事情之後心智成熟了許多,不像是以前那樣聰明的單純,聽著靜妤的話,摸了摸靜妤的小腦瓜:“哥哥知道了,那就請靜妤陪著額娘吧,要不然額娘會無聊的。”
靜妤笑嘻嘻的答應下來了,茉雅琦也不去管弘晏到艾桑姑姑那邊做什麼,孩子大了,有時候也確實是要弘晏練練手了。
艾桑姑姑正在看著一封信,而此時應該在小廚房內做點心的夏桃也在此處,手裡面抖著一身白狐狸皮做的斗篷,正在去除上面的浮毛。
弘晏進了屋看著這屋子中的情況,笑著說道:“姑姑,我過來了,可是有什麼事情?”
艾桑姑姑招招手,叫弘晏坐在自己身邊,將手中的信遞給弘晏。
“你額娘最近受了不少苦,你也是知道的,雖然害人者終究害己,可你額娘也因此病著不見強。過年的時候各家福晉進宮來赴宴,你郭絡瑪嬤沒有見到你額娘出席,心中就有了猜測,這不,託人送了信進來,你也看看吧。”
弘晏接過信看完,信中沒有直接問自家額娘怎麼樣了,而是藉著詢問艾桑姑姑最近生活狀態,旁敲側擊的問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皇上終究還是網開一面,沒有將皇后做下的事情告訴前朝,畢竟這些後宮妃子也是牽扯到前朝的各大家族,這消息可以傳播出去,但是不能自己正大光明的說出去,不利於朝堂穩定。
弘晏略微思考了一下,開口說道:“姑姑,郭絡瑪嬤既然想念額娘,那不如我去求求皇阿瑪,額娘畢竟還病著,身子不好又有小弟弟,請郭絡瑪嬤過來住幾日想來皇阿瑪也會應允。”
艾桑姑姑笑著看弘晏在那裡鄭重其事的說著,心中感慨孩子歷練的也行了,也就沒有多加為難,叫夏桃將手邊的斗篷拿過來,又打開手邊的一個包袱。
“這是那年你郭羅瑪法去草原的時候帶回來的,當時你額娘還懷著你,叫你郭絡瑪嬤趁著入宮的時候送了進來。這白狐狸皮倒是好辦,做成斗篷你額娘穿著也還暖和,倒是這虎皮實在是沒有地方放,你又太小了穿不上。
我私心想著,你郭羅瑪法的心意也不好白白浪費,正好這次你去求皇上的時候,就將這虎皮送過去吧。你皇阿瑪就算是不樂意,看在你送禮的份上,也不會叫你的心意白白落空。”
弘晏聽了只是嗤嗤的笑著。什麼郭羅瑪法的心意不要浪費,分明是艾桑姑姑見著自家額娘看到這虎皮就嚷嚷著要做一個床褥子,有什麼野性的氣息。
這想法雖然叫艾桑姑姑打住了,可是看著額娘蠢蠢欲動的小心思,艾桑姑姑也忍不住出手了。這次也不知道怎麼說服了額娘,叫額娘忍痛割愛將這虎皮讓了出來,這不是急忙就叫自己將這皮子送給皇阿瑪,也不知道皇阿瑪喜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