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官夫人倒是還好,只是一槍爆頭……”
“但是在野島司令官閣下身上……至少有三四十道傷口,都是被刺刀切割開的……”
“光城那邊說,野島司令官身上的鮮血都已經被放乾涸了……”
“除此之外,血肉橫飛……”
電訊兵武田鬼子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了。
頂不住了。
腦瓜子嗡嗡的。
越想越糟糕。
快要哭了……
嗖!
一陣破風聲傳來。
咔嚓……
骨骼碎裂聲傳來。
“啊!”
“啊啊啊!”
鬼子電訊兵武田鬼子發出歇斯底里的咆哮聲。
他的胳膊,被鬼子司令官筱冢鬼子硬生生地砍下來了。
溫熱的鮮血濺射到一旁的參謀小野的臉上……
很腥……
參謀小野此刻莫名地有一種極度惶恐感。
還有一陣陣嘔吐慾望侵襲而至……
好惡心……
恐懼和噁心,交雜在一起,就想吐……
這滋味,可是一點都不好受!
噁心!
複雜!
波動!
凌亂!
混蛋!
越想越亂!
見血了。
伴君如伴虎……
伴司令官,何嘗不是如此呢?
低沉的軍官,好幾把難。
參謀小野深吸一口氣……
還好剛才他甩鍋給武田了。
不然現在斷胳膊的,應該就是他了。
鬼子電訊兵武田鬼子被砍掉了胳膊,但是也不敢大聲反駁。
此刻只能匍匐在地面上不停地蠕動,以此減輕疼痛感。
汩汩鮮血順著斷裂的臂膀傷口瘋狂流淌而出。
這要是不處理的話,用不了幾個小時,這要血幹而亡。
但是此刻沒人敢說話啊。
誰都知道這位筱冢司令官閣下正在氣頭上。
參謀小野瞥了一眼那可憐的武田君……
現在嘴唇發白,顯然也挺不了多久了。
要是再不處置的話,應該很快就要涼了吧。
不外如是。
很辛酸。
卻也很現實啊。
涼涼月色,莫過於此!
“知道本司令官為什麼要處置你嗎?”
筱冢鬼子將指揮刀放在鬼子電訊兵武田鬼子的身上擦了擦,咧嘴一笑道。
“屬…屬…屬下…屬下不…不知道……”
“屬…屬下錯了。”
“請…請司…司令官閣下責罰……”
“救…救命……”
“司…司令官閣下……”
此刻顯得很卑微……
確實也很真實。
基本上就這樣了。
穩如泰山。
思路複雜。
一時間,整個人都快要跟著裂開了。
一切……波動中。
只能求饒了。
底層人的悲哀。
“因為你太愚蠢了!”
“你為什麼要稱呼野島君為司令官閣下呢?”
“他是過去式了!”
“他是上一任的司令官!”
“現在的他,只是個帝國中將而已……”
“不……準確來說,等他上了軍事法庭,按照他的罪責,連帝國中將的頭銜也要拿掉。”
“他,不配!”
“你,明白了嗎?”
“武田少佐閣下?”
“本司令官記得,你的少佐軍銜,還是野島君給你晉升的吧?”
“你對他,還是那麼地念念不忘?”
“怎麼?”
“覺得本司令官不如野島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