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打了我們的臉嗎?”
黑衣男子一臉難色道。
“哼!”
“他不會的。”
“這個順水人情,他不至於不給。”
“方羽這個傢伙,我還是有一些瞭解的。”
“他對這些東西,不是很在意。”
“再者說,我確實調派了第14師還有雪城周邊的中央軍去馳援他。”
“這些我又沒有撒謊。”
“我倒也不懼怕那麼多。”
“他要是連這個順手人情都不會做的話,那今後,就一刀兩斷!”
“哼!”
長官冷哼一聲,算是將這件事情畫上了一個句號。
折騰來折騰切,沒想到又跟著折騰回去了。
“我發現了。”
“現在所有驚奇的事情,都離不開這個方羽的手筆。”
“他這手,現在是越伸越長了。”
“一個晉省,顯然已經滿足不了他了。”
“哼!”
“照著這個趨勢下去,那幾個省,還能滿足他的胃口嗎?”
“他是要一統山河嗎?”
“若不是一條心…將來山河動亂,又該當如何?”
長官目光逐漸變得渾濁起來。
似乎看到了一些未來的場景。
這不是玩笑。
而是實實在在的未來。
未雨綢繆,從來沒錯。
等真到了那一天再考量,就沒機會了。
“長官,您是不是太杞人憂天了?”
“這個方羽確實有那麼一點實力。”
“確實打疼了鬼子幾次。”
“但是說到底,他的主力作戰部隊也就那麼萬八千人……”
“這萬八千人又能鬧騰出什麼來?”
“以一當十?萬八千主力部隊可以相當於十個師的戰鬥力?”
“但是我們可是有一兩百個正規師……”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其他的部隊可以調動……”
“長官之威名,誰能撼動?”
黑衣男子持續諂媚道。
此刻目光中,光芒四射……
長官搖了搖頭,手中的柺杖忍不住顫動起來。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方羽這個名字進入我的視線,不過半年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