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顯得異常堅決。
此刻上前回話的那個軍官一臉驚悚……
這……
有些過了吧?
太狠了。
“嗯。”
“她們的存在,是我的恥辱。”
“我的門內,不需要這些。”
“就這樣。”
“執行命令吧。”
“對了,王權參謀長…如何了?”
長官突然語氣一轉,突然又提及了參謀長王權。
周邊一眾軍官面面相覷……
什麼情況?
長官這腦子出啥故障了嗎?
這王權不是因為投降事件被罷黜了麼?
當時您差點斃了他啊。
最後還是這參謀長王權靠著坑殺自己的老岳父,然後又自斷一臂,才成功活下來了……
這些你不記得了?
怎麼還一口一個王權參謀長……
這……
這信號,就很微妙了。
看來這位王權參謀長還真有一套啊。
長官對他還真是眷顧有加啊。
按照這個趨勢進行下去的話,這位王權參謀長可能還要重回參謀長的位置,還要受到長官重用……
周邊幾個軍官對視一眼,頓時秒懂。
“長官,王參謀長基本沒事……”
“當時那群蝗協軍入城的時候,王參謀長被轉移走了。”
“只不過王參謀長因為斷臂失血太多,現在還在休養……”
一個軍官連忙道。
“嗯!”
“那就好。”
“對了,令軒沒事吧?”
“讓這個孽子來見我……”
“這個小畜生……”
……
病房內,有說有笑的,聲音接連不斷。
門口的楚雲飛看在眼裡,此刻跟著倏然一笑……
悲歡?
喜樂?
訓斥?
麻木?
人和人之間的悲歡並不相通。
楚雲飛只是覺得他們過於吵鬧了。
太吵了。
短暫的交流中,他感受到的不是殺鬼子的熱血,只有無窮無盡的貪婪和慾望。
還有…不分是非的可恥。
這注定是一支沒有信仰的部隊。
“走吧。”
“回團部。”
楚雲飛揮揮手,對著方立功道。
“團座,長官那邊還沒下命令……”
358團參謀長方立功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
“哼!”
“等他們下命令?城防早丟了!”
楚雲飛冷哼一聲,此刻他也想好好地大幹一場!
一路奔襲,他的目光在作戰地圖上就沒移開過。
身邊的電臺時刻收發著各種消息。
“讓二營的兄弟分散出去。”
“沿著汾城這條線一路偵查。”
“鬼子第1帝國軍的殘兵離開汾城之後,到底去了哪裡。”
“這群鬼子本就是從太塬抽調過來的,急行軍幾十個小時,又猛攻汾城數個小時……”
“肯定早就疲憊不堪了。”
“他們轉移的速度不可能太快。”
“說不定還會在中途找地方歇息……”
“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根據調查,這群離開汾城的鬼子第1帝國軍殘兵,只有六七千人……”
“而且基本上沒有什麼重火力了,炮彈稀缺……”
“方兄拿下了太塬,成就千古之名!”
“我楚雲飛和方兄相交莫逆,我也不能給方兄丟人!”
“方兄那裡捷報連連,我楚雲飛也不是孬種!”
“否則下次見到方兄,我楚雲飛還有何顏面去和方兄稱兄道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