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也不亞於是從鬼門關走一遭了。
“達令。”
“這不都過去了嗎?”
“不要多想了。”
“我倒是聽說達令在我們府邸周邊倒了許多汽油……”
“可有此事?”
“也不知道那群人怎麼在那裡亂嚼舌根子。”
長官夫人美眸揚了揚,眼神中透著一絲難以置信。
“夫人。”
“當時真的已經是窮途末路了。”
“我總不能像王某人那樣,搞什麼曲線救國之道路吧?”
“呵呵……”
“我固然沒有那般正氣沖天,但是一個夏國人的骨氣,總會還是有的。”
長官將柺杖杵在地面上,忍不住上下剁了幾下。
此刻心之所念,皆為正理。
“達令……”
夫人咬著紅唇,美眸中似有淚光閃爍。
“夫人,你去休息吧。”
“阿農和敬之已經等我許久了。”
“大戰之後,各種繁雜之事多如牛毛。”
“哎……”
“財政上,又出現虧空赤字了。”
“夫人,嵋國那邊,你還需要多聯繫聯繫。”
“最好,再運送一批武器裝備……”
“已到了最關鍵的時候了!”
長官呢喃自語,面色變幻不定。
“達令,不是說現在這群鬼子已經開始走下坡路了嗎?”
“在北省,鬼子不是一敗塗地?”
“我們這邊也有所戰績……”
“你怎麼還如此焦慮不安?”
“如此下去,不出三年,鬼子必垮。”
“達令,你就…不要多想了。”
夫人一臉關切道。
“夫人,你怎麼…怎麼一點敏感度都沒有啊。”
“現在所在意的,是鬼子嗎?”
“鬼子現如今雖然還有一戰之力,卻也不過就是秋後的螞蚱罷了。”
“鬼子民少地薄,遲早有被拖垮的一天,這個我從不擔憂。”
“但是鬼子滅絕之後呢?”
“新一師的壓力……”
“你可能懂得?”
“我數度徵辟方羽,想要將其收服,高官厚祿、信任兵權……我什麼都可以給他。”
“可是人家根本就沒放在眼中。”
“此人…對信仰,過於忠貞了。”
“關鍵還不是愚忠……”
“其野心魄力,非常人所能及。”
“真要是到了那一天,其危險程度不亞於十個鬼子國度……”
“哎……”
“現在就已經成長到了如此地步,何況再發展個幾年?”
“當下,確實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只是心中,素有不甘。”
長官手中的柺杖就沒停過剁地面。
“此刻滿臉枯槁和蕭瑟。
心中的各種擔憂聚攏心頭,時不時地就要跟著慨嘆十足。
越想,越發地感到糟亂不堪。
亂……
亂……
亂……
情緒的宣洩,很多時候就是這般直接了當。
會客大廳內。
中年男子何先生和黑衣男子農先生站立在兩側,其身後還各自站立了幾個人。
“戰後撫卹,進行地怎麼樣了?”
“此次在山之城戰役中犧牲的士兵,當優先撫卹!”
“切不可寒了將士們的心。”
長官此刻就像是在話家常一般,隨意說道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