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不滾?”
“不滾勞資開槍了!”
“警衛員!”
“一分鐘之後,勞資的房間裡面要是還有陌生人,直接開槍!”
“勞資說的!”
“誰不開槍,勞資就崩了他!”
呵斥聲傳來,長官呵斥一聲,十幾個警衛員從外面衝了進來,手上全都拿著衝鋒槍。
火藥味十足。
黑衣男子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哪怕是到現在,他還是想去跟著說些什麼,譬如解釋些什麼……
但是這話到了嘴邊,就是說不出來。
他倒是想要在這裡狂妄一下,但是這些黑洞洞的衝鋒槍槍口讓他看得頭皮發麻……
不是開玩笑的。
真的要開槍的。
瘋子。
真是個瘋子。
現在已經…無所謂了……
一副就是要幹掉你的樣子。
“嚴長官。”
“不合作的下場,你應該知道。”
“十個精銳師,只是個開始。”
“我相信你的消息不會這麼閉塞。”
“哼!”
冷哼聲隨之而至。
此刻到來的,就是陣陣壓迫之意。
這該死的壓迫感……
更強烈了。
“還是三十秒。”
“子彈上膛。”
長官一邊說這話,隨即拿出手槍,打開保險……
“你狠……”
“你等著。”
黑衣男子面色更黑了。
混蛋。
這傢伙根本就沒將他的威脅放在心上。
還上保險……
瑪德!
勞資好歹也是長官面前的心腹吧?
就這麼對我?
狗東西!
遲早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可惡!
黑衣男子磨著牙,心頭,怨氣聚攏。
新一師勞資對付不了,已經被長官訓斥了。
一個破敗的晉綏軍改變的第10兵團,勞資還能折戟沉沙?
嚴長官?
呵!
老傢伙!
敬酒不吃吃罰酒!
既然你非要吃罰酒……那也只能成全你了!
自尋死路!
該死!
牙齒磨搓的聲音傳入耳中,目光一點點變得純粹。
……
黑衣男子離開。
房間內,又只剩了參謀長王權和那位長官。
“呼……”
“呼呼呼……”
長官癱坐在椅子上,雙目顯得有些空洞。
嘴唇囁嚅間,已然不知道如何進行自我表達了。
神情變了,整個人麻了。
唏噓,而又感慨。
這種心情…可想而知的煩躁。
當下完全沒有了之前的狂妄。
剩下的,只有驚慌失措……
驚慌,極致的驚慌。
“他們要是真的發起進攻怎麼辦?”
“那些剛徵召的部隊,能撐住多久?”
“一個月?”
“十天?”
“三天?”
“還是一天……”
“窮途末路了……”
“打…是真的打不過啊。”
“人弱被人欺……”
“馬弱被人騎……”
“勞資怎麼誰都打不過,誰都得罪不起啊!”
“瑪德!”
“這特麼的都是什麼日子!”
“都特麼的來逼勞資!都來逼勞資!”
“王權!”
“你說!”
“你說勞資現在應該怎麼辦?”
“剛才你也不拉著勞資一點,徹底和農先生鬧翻了……”
“你這個混蛋!”
“你是不是就想勞資走投無路?”
長官此刻顯得有些語不擇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