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打亂順序……林闕不知道該怎麼去打亂這些文字的順序，他只知道厲炅肯定明瞭什麼順序是正確的。
知道，但林闕不敢去詢問厲炅，他盯著手裡的書幾秒，索性將一切交給直覺。
“次啦……”
隨著幾聲紙張撕裂的脆響，林闕將紙頁上粘著的報紙連同潦草的語句通通撕下來，他心一橫就開始胡亂排列。
等排列完了，林闕又根據直覺去調整上下順序，最終將自己看到的所有語句得出這樣一個順序：
“我生在這裡，賺取我的財富。”
“棉花很值錢，棉花地裡多了很多東西……我想殺死種植棉花的鄰居。”
“它們讓棉花的價格高了，為了棉花，它們送來了許多討好我的事物，它們為自己埋下隱患……”
“棉花可以換來更多……”
“我快要成功了，我會成為這一片廣袤土地唯一的主人……”
“……有東西來了，我應該用獵槍獲取它們的頭顱，我應該……”
“發生了什麼，我的財富開始消亡，我也是……”
“沒有東西來解決我的問題……它們想讓我的棉花、我的牲畜，我所捕獲的一切，甚至還有我一同腐爛……”
“我想和*談談……-[]#+@～/？”
林闕看著看著，忽然分辨不清接下來的文字了，大片彷彿亂碼一樣的文字在眼前交雜，清晰的陰冷感觸和未知的意志不斷靠近他的意識。
“……”林闕仰起頭，脖子90度彎折到後方，他努力張嘴，沒說出話。
陰面所給予的似乎不是文字，卻能被林闕理解，無形無質的東西們從眼中鑽進，又浸入意識，最後在意識的最深處炸響。
“和我談談，我的一部分就在……”
“摘下牆上這片土地‘主人’的頭顱，你將看到一切。”
“我們可以……”
細碎的信息逐漸被壓到意識的角落。
“呼——”林闕喘著氣，瞳孔渙散的空洞眼睛緩慢聚焦了些，他這才鬆開手裡的書，靠在椅背上好一陣後怕。
看到正確順序的信息會被陰面侵蝕……陰面對“厲炅”那種存在規格的侵蝕，它沒有成功，是被厲炅擋下來的嗎？
陰面叫“厲炅”去見自己的一部分，聽起來像是誕生了意識，但這是誘餌，所以它沒有意識，這只是一種本能的欺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