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力量後,歌死海徹底老實了,我不想動,動起來很麻煩,但我更不喜歡東岸,它們很煩,先前試探不說,還跟著畫中仙想看我笑話。
嗯,知道了一點過去的事情,我上一次來的時候,西岸死了一大批大鬼。
西岸死了那麼多,現在東岸既然有這些行為,理應死的更多才對。
所以我告訴東岸,死到和先前的西岸一樣多,就不殺它們。反正西岸會緊跟著動手的。
東岸接受這個條件很快,特別是山鬼……我不想吃它,它心眼子太多了,想太多會變得不幸……咦?我為什麼會這麼認為?”
厲炅寫到這裡,晃了晃椅子,把腦袋按回去,他伸手拿起旁邊的杯盞喝了一口。
清香的蘋果汁液瞬間溢了滿口,那些液體還在口腔裡凹凸不平地翻動。
“嗒。”
杯盞放回桌面,近乎透明的微紅液體在燭光下晃動,觸碰到杯壁又返出幾圈顫巍巍的漣漪。
“咔吧咔吧!”
木偶在桌子旁邊晃腳丫子,揹著身不看厲炅,還弄出很大的聲響。
筆尖繼續劃下去。
“山鬼……我現在看它並不生氣,哪怕它之前左右搖擺,這真奇怪,不過收回力量後,山鬼就變得非常老實,不論我說什麼,有什麼命令,它都照做,哪怕是讓它去死。
東岸死的挺多,我沒有叫停,也沒有看完,懶得看。
西岸比之前更謙卑,更聽話了……
現在的麻煩反而是木偶,它好像……生氣了?
我回來的時候木偶正在踹那顆湛藍色的眼珠,眼珠在咬它……原來這兩小東西都會咬人……打的真兇,我剛把眼珠和它拾起來,它就背過身不看我,到現在都是這樣。
算了,不重要。
反正銅錢也到手了,不管它了,大不了等它氣死就把它丟掉。”
厲炅寫得毫無心理負擔。
而一無所知的木偶,還在因為厲炅和林闕忽然消失生悶氣,它不停發出“咔吧咔吧”的聲音。
那聲音越來越大,卻沒有吸引厲炅的目光,木偶兩隻眼睛扯成一條平行線,嘴角彎下。
躺椅上的厲炅開始思考之後的行程。
“我現在還在歌死海,接下來應該啟程去常劉山,魔鏡不願意去了,它看起來很害怕。
這裡的一些大鬼告訴我,常劉山是個怪地方,如果不是黃酒可以維持它們的‘理智’,如果不是常劉山的黃酒讓它們仍是它們,將不會有任何鬼怪願意踏上常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