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華茂下意識把那個女生扶起來,拿出治療道具開始包紮。
“你真討厭!我恨不得吃了你!不會跳舞就不要跳!為什麼要我來為你的錯誤買單!”
蝴蝶頭那古怪的口器裡發出憤怒卻極致壓低的聲音,一邊憤怒,一邊恐懼自己的憤怒打擾到惹不起的存在。
一時間,昆蟲的口器裡傳來喋喋不休的含糊謾罵。
付華茂充耳不聞,等包紮完後,她才看了一眼沒有什麼表示的鳥雀頭顱船客,又看了看因為娛樂被“朋友”破壞,非常憤怒的蝴蝶頭顱,而後移開視線掃視周圍。
當她的視線重新落到扎著髒辮的女生那張厚重妝容有些花掉的臉上時,付華茂心裡某個猜想被點燃了。
但這個猜想需要一點佐證……
付華茂眸光閃爍,她忽視罵罵咧咧離開的醜陋蝴蝶頭顱船客,只是轉頭,若無其事和自己正在專心吃核桃的“朋友”攀談:
“它們好可怕,真讓人害怕。”
“那就去殺掉它們。”鳥類的眼睛緊緊盯著人類的眼睛,“如果它們已經傷害到你,你難道不應該讓它們的腦袋變成核桃嗎?”
“不,我不是不想殺掉它們,我只是……”
付華茂想要繼續套話,旁邊卻又多了個人,這次是卡爾。
白人青年低頭看付華茂,尷尬地搓了搓手,將聲音壓到最低:“抱歉,我不會跳舞,但是我想我找到合適的目標了……”
“我的朋友,不會跳舞,你不應該來浪費我的時間,你應該待在!這裡!”
蜘蛛頭顱比蝴蝶頭顱要平靜一些,但也只是一些,它醜陋的口器開開合合,吐出些微弱的聲音,
“我們的貨物還要靠交際賣出去呢……早知道你要這樣害我,我就不應該救你!”
頂著蜘蛛憤怒的話語,卡爾搓手更加侷促,他胸膛處有一道鮮血淋漓的傷口,是其他船客在跳舞時劃的,已經被蛛絲沾上,卻仍然顯得猙獰可怖。
旁邊,付華茂盯著卡爾出神,可卻並沒有在看他的傷口,而是死死盯著卡爾正在搓動的手!
對上了……那些靠近的動物頭顱不是“朋友”,那是“船客”,是“玩家”,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