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吧,擺嘍!
剛想開,林闕後脖子突然被戳了一下,他整個人瞬間僵住。
等林闕再三確認自己身後沒有鬼後,他放鬆肌肉,等著身後的玩家繼續戳他。
但他身後的玩家沒有再戳,而是在他脊背上方開始一筆一畫寫起字來。
“它是誰?”
林闕感覺後背很癢,他在腦海中復刻出這三個字。
這個“它”,是指厲炅?
林闕一時心頭一驚,他反覆回想身後的人寫了什麼,最終得出自己沒想錯的結論。
身後的玩家已經向前傾身,把手掌伸到了他面前。
林闕沒伸手回答。
別說除了面板,他不知道更多。
哪怕就是知道更多……是什麼讓身後那幾個傢伙有自信在大鬼旁邊搞小動作不會被發現的?
被發現了,大鬼不樂意,那大傢伙都得死。
他久久沒有回答,身後的玩家顯然有些急了。
手指隔著一層布料戳在皮膚上,書寫筆畫的速度急了很多。
“它是大鬼,如果它幫忙,我們都能通關的!你不想說它是誰,那勸一下它可以吧?”
身後的人寫的太快了,林闕差點沒來得及在腦內復刻出來。
接著林闕身後詢問的似乎換了一個人,書寫速度平緩了很多,力道也輕了。
“這輛車再開下去肯定會有乘客對我們動手,而且大概率就在大鬼下車後,朋友,幫幫我們,它會和你交談,你們關係一定不錯……”
沒等身後的人寫完,林闕上半身一個前傾,不讓對方接著寫下去。
接著,他抓過之前伸到自己面前的手,也一筆一畫書寫起來。
“是什麼讓你們認為我有影響大鬼的價值?”
麻的,他騙了一隻大鬼,沒被殺掉已經很僥倖了,哪裡敢提要求……
身後的人又伸長手臂寫起來:
“我們同為人類,你自己有大鬼保,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們去死吧?幫個忙,兄弟!”
林闕表情不好看了……他確實不希望看著其他人去死,但是這不代表他要把自己的命拿出來賭,還是賭被自己騙過的鬼會不會一個不高興殺了自己……
“幫不了……”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有人忍不住抱怨出聲。
前排座位上的鬼怪齊齊回頭。
皺皮老太婆癟塌塌的嘴還掛著詭異的笑,保齡球一字排開,手握手杖的人行頭顱180度旋轉,豔紅臉頰的瓷娃娃甚至在回頭時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後排所有玩家瞬間噤聲。
身後的人把手收了回去,林闕抬頭和那些鬼怪對視著。
絕大部分鬼怪的視線在觸及到他旁邊的厲炅後都移開了。
厲炅也不知是不是懶,一直沒睜眼。
林闕鬆了口氣。
但很快,他發現這口氣松早了……
那些鬼怪雖然沒看他,但也不在把頭轉回去了,偶爾會有帶著惡意的黏膩視線落在林闕身上。
這些可怕視線的主要目標是其他玩家。
有非常細微的,吸口水的聲音。
有小女孩輕輕的哭叫啜泣聲。
還有小聲的嘟囔和肚腹鳴叫的動靜。
很顯然,大鬼沒有表示……其他鬼都蠢蠢欲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