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回去?祭主……只要棺材是封閉的就可以了……”
厲王話未說完,原先被撕碎的棺材又被扭曲的鮮紅嚴絲合縫地貼了回去。
“哐、哐、哐——”
碎片帶著要落不落的液體,騰空貼回成棺材,墓室裡一時間只剩下地上一層薄薄的骯髒的血水,以及血水裡的厚重塵土……
厲炅嘆一口氣——河神娘娘絕對不會那麼好心,把力量好好端端送上門。
有主的力量很危險,不好做手腳,那就只能是取回力量這一行為本身就會對厲炅造成不好的結果。
如果厲炅因為無法遏制飢餓吃掉了這裡所有的力量,或者在想殺掉河神娘娘時毫無懷疑地收回它們,就踩進坑裡了。
嗯,先在這裡看看有沒有別的什麼東西,之後去酒館找木偶,找不到就把感知鋪開,再然後去娷鑼河殺掉河神娘娘……
厲炅給自己要做的事情排了個順序。
雖然有感到被冒犯,但厲炅實際上並沒有多迫切想要殺掉河神娘娘,甚至覺得專門去找很麻煩。
他已經沒有當初病癆鬼拿他的力量舞到眼前時,一定要追到常劉山把冒犯的東西殺掉的想法了。
厲炅現在的情緒相對寡淡,被冒犯的憤怒可以說幾乎沒有。
為什麼要跟將死的東西生氣?
所以先殺掉戾王……戾王應當在戾王墓,它比較近,如果找不到木偶,鋪開感知的時候可以順手殺它。
厲炅認真往自己將要做的事情中插入一件事,然後又冒出一點疑惑。
他是怎麼知道戾王一定在戾王墓的?力量好像並沒有找到戾王?
“祭主!祭主……如果您想殺死河神娘娘,不用等待,也不用嫌麻煩,很快就有機會了……”
見厲炅沉默,地上的厲王倒是來了精神,它生怕自己沒有價值,會被順手殺掉,忙不迭拿出自己知道的東西。
“娷鑼河之前有東西叛逃,我在棺材裡不是一直睡著的,有時候會醒……曾經藉助您的力量聽到過河神娘娘和戾王那東西的談話……”
“那是河神娘娘,不,它是娷鑼河重要的一部分,它逃走時就是盯上了戾王墓叛逃的東西……它要藉助戾王墓洗掉身上娷鑼河的痕跡,它不想當娘娘……”
“前兩天娷鑼河還受到過傷害,它肯定被牽連了,它等不了多久的,吃不掉叛逃者,它一定會把娷鑼河引進戾王墓,等戾王和河神娘娘打起來再渾水摸魚……”
“嗯。”
厲炅應了一聲,轉身離開墓穴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