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有東西倒大黴嘍……”
魔鏡的字跡顫抖,不是恐懼的顫抖,看得出來它很興奮,很高興。
“他不滿意……現在可不止我們躲,它們都要躲!不然就別想活著!大家都別想活著!”
林闕看了看現在的處境,周圍嚴嚴實實的荊棘還在壓縮他的生存空間不說,透過荊棘叢的縫隙還能看到不遠處一隻人形的蜷縮身影,辨不清是人是鬼,一些碩大的花朵張著獠牙,在荊棘叢外向內探索。
同時,大鬼們都要躲的話也就意味著所有大鬼都要尋找藏身地,而且要讓厲炅滿意,它們大概率都不會離開城堡的地界……這可比之前一小部分大鬼隨意的尋找棘手多了,林闕感覺魔鏡高興得太早了。
但魔鏡可不管這些,自顧自高興著,字跡又開始變得血淋淋,透出深重的惡意。
“不要一直躲在這裡……我們找機會出去,它們不會完全殺死對方,但它們殺死了誰,我就去吃掉誰!”
“我要一起?”林闕疑惑地用手指在鏡面處寫出字跡。
魔鏡上場景一再變換,字跡也在變化,原先的血色字跡剝落消失,顯出新的來:“當然,如果沒有你,它們可不會那麼容易被我吃到。”
不帶一個拖油瓶,還得是難以放棄的拖油瓶,那些大鬼絕對不會上當拖著死掉一部分的虛弱狀態單獨送上門。
“我可能會死……”林闕話說得比較委婉,沒直說厲炅現在醒著,而自己想直接活命。
“當然,但如果分你一點力量呢?之前有一個小玩具和我說過,‘富貴險中求’。”
“……”
林闕眼神暗了暗,閉上嘴,他確實需要,很需要力量,不只是自己能否通過遊戲的問題。
喉頭有點乾澀,林闕摸摸腰間還綁著的槍,如果擁有強大的力量,他可以隨時介入其他遊戲去幫助葛皓,可以隨便處理掉調酒師的契約,可以坦然地加入分管局招人的特批,不用擔心哪天被拉去槍決……
沒幾秒,林闕一咬牙:
“不就是誘餌嗎?我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