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體癲狂,步伐凌亂,容易斷手斷腳,只為自己取樂,完全不在乎舞伴的感受……
普通人類付華茂艱難地跟上“舞伴”的步伐,防止自己被踩到——被鬼怪踩一腳,這腳廢不廢還兩說呢!
隨著舞蹈進行,形形色色的船客的動物臉在眼前掠過。
反正沒有要維持舞蹈姿勢的需求,付華茂索性眯著眼睛掃視它們。
半晌,她放棄了。
眼前光影閃爍,景象混亂,在角落裡置身事外的觀察還好,一旦身處其中,多看兩眼都頭昏腦脹的像是要發瘋。
與此同時,舞蹈應該是有節奏的,但也許是由於沒有音樂的鼓點,所有鬼怪的動作都毫無章法,讓人完全看不清。
危險也在其中醞釀。
不過短短數秒,付華茂就被周圍的船客威脅到數次,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的“舞伴”在取樂之餘還願意幫助她。
但在又一次拽著人類細瘦的手腕,躲過旁邊飛來的,長著尖利牙齒的陶瓷盤後,擁有鳥類頭顱的船客終於感到了被打擾取樂的厭煩。
然而,它連厭煩都很溫和,只是緩緩停下了舞蹈的步伐:
“我的朋友,你是否願意去吃一點,我看見你拿酒時有猶豫過,也許你會願意吃點零嘴兒?”
“零食?”付華茂有些詫異,“我告訴過你,現在我不能吃……”
為了防止這個身份上的“朋友”給自己喂一些千奇百怪的東西,付華茂早就找好了“自己舌頭被拔掉過,對吃東西有陰影”的藉口。
“不,沒有關係的。”鳥雀頭顱的船客攏了攏同樣灰撲撲卻鑲嵌著奇特花紋的裙子,對著另一個角落做了個請的動作。
“我不……”付華茂張了張嘴,剛想硬著頭皮拒絕,卻駭然從鳥類的眼睛中看出了不容置喙的威脅感。
冰冷的寒意從腳底往上爬……
僵持幾秒後,她屈服了,低頭跟鳥類頭顱的船客去零食桌……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不對勁——這位船客比起其他鬼,給付華茂的感覺更加缺乏陰森,連憤怒都顯得怪異。
付華茂在陽面時就是做陰面相關的研究——她很清楚這裡藏著多大的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