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有掀桌子的能力，但還是要先讓對方承認自己贏……擺明了就是在折騰人了。
但林闕甚至不敢詢問厲炅一句“如果它承認您贏了，您會立刻動手嗎？”
霧氣似乎放大了情緒的起伏，林闕盡全力壓抑著心頭湧起的不正常的情緒，又坐回椅子上。
半晌，他抬頭望向對面那尊雕塑，咧開嘴試圖耍賴：“我贏了。”
“您沒有贏。”
尖利的笑聲從旁邊傳來，皮毛大鬼長而尖利的指甲點了點林闕的肩膀，“咯咯”地笑，說的話不知道是在解釋，還是在嘲諷。
“與賭場聯繫的賭約是不能作弊的，您身上有契約……該交賭注啦——‘附屬’賭的局，順應聯繫勉強有效……”
契約？
聞言，林闕忽然反應過來，掏出那張寫著“壹”的卡片，他身上最有可能是契約的就是這玩意兒了，這地方從一開始就在挖坑？
沒有認可，拿在手上就是默認同意，這不是霸王條款嗎？
特別是不知道賭約履行的具體方位，也就是指帶著這紙契約，在哪裡都可能履行賭約……
“這、個——契約——不能作弊噠——”
皮毛大鬼尖利的笑聲更響了，它伏在林闕耳邊，語調譏諷，“‘祭主’，您可怎麼辦呢？這麼久不出現，那位不會先逃跑了吧？”
“咯咯……”
笑聲戛然而止，皮毛大鬼疑惑地瞅了瞅林闕沒什麼表情變化的臉，卻只得到了一句：
“你說完了嗎？”
林闕“刺啦”幾聲，把那張卡片撕的乾乾淨淨，他根本不管皮毛大鬼說這些有什麼目的，只是聳聳肩，維持著得體的微笑：
“作弊又怎麼樣，我贏了，祭主贏了，不是嗎？”
“作弊贏了怎麼能拿注呢？咯咯……”皮毛大鬼不明白為什麼林闕沒有受到其他自己的影響直接情緒失控發瘋，但這不妨礙它繼續嘗試撥動林闕的情緒，
“您贏了又怎麼樣呢？那位祭主贏了又怎麼樣呢？你作弊了……”
“厲哥，它承認您贏了！”
林闕大喊一聲，瞬間卸了偽裝，他站起來拔腿就跑，邊跑邊嚷，心裡無限慶幸。
媽的，還以為要死在這裡了，簡直是得來全不費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