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9日,天氣晴,心情:一般
我是厲炅,我還活著。
晚上睡得有點早,幸虧中途醒了過來,不然就要忘記寫完今天的日記了……”
厲炅支著腦袋,一點點書寫文字。
不遠處打開的窗口透著一片昏黑,探頭往外瞧還能看到密密麻麻的眼珠。
筆尖頓了頓,厲炅打了個哈欠,神色有點懨懨的。
“其實不太想寫,但是醒都醒了……”
“今天並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只是我獲取了一份工作而已,外面的人很討厭,一點安全意識都沒有,頂著危險往外跑……”
“我不喜歡他們,如果他們少惹一點麻煩就好了,最好什麼麻煩都不要有!”
“說起來,剛才做了一個很離奇的夢,野獸居然跑到民宿裡面去了,有不完全的“我”被吃掉,嗯,還有人穿白裙子掛在窗口盪鞦韆,真是沒有安全意識!
除開這些外,還有一個很討厭,但聞起來有點香的東西和四處亂跑的……鄰居?夢裡的我為什麼要叫他鄰居?
他還想要拿走民宿的煤油燈和登記本……好像已經拿走登記本了?
鑰匙也是,我好像把鑰匙遞給他了,我在夢裡把鑰匙弄丟了?”
疑惑的厲炅往旁邊一瞥,一串銅質鑰匙正靜靜掛在牆邊,一枚也沒少,他滿意的把視線收回來。
“算了,不重要,左右只是個夢罷了。
說起來,我還夢到了好吃的月亮,但是那個月亮沾滿了血,不想吃它。
夢裡說……對著月亮爬窗戶會被切成兩半……真的嗎?我不信。
找機會試試……”
寫到這裡,厲炅睡意消散了一點,他筆鋒一轉,再落下去的語句就有些迷茫。
“怎麼感覺今晚的夢忽然清晰多了呢?明明以前醒來只能記得很少一點?
能記得的還是吃東西的部分……導致我每次醒來都有點餓,要去其他人那裡蹭飯……
這次的夢怪怪的,而且只清晰了那一節,真讓人摸不著頭腦。”
“腦子裡還出現了一些奇怪的片段,比如會回答我問題的鏡子,比如我腦袋掉下來的場景,比如……”
厲炅回想片刻,細細描述自己腦中出現的場景,緊接著,他反覆看了幾遍日記,確認沒有漏記的,將今天的日記結了尾。
“這些片段可能和我的記憶有關吧,但我不知道它們的前因後果,只能先記下來,嗯,希望我早點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