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就唱吧,還一點都不押韻。
那道童真的聲音就像是一個真正的小孩,它把一些句子胡亂拆開,用自以為好聽的語調唱出來,並洋洋得意地陶醉於自己“美妙”的歌聲。
聽著很可愛,但在這種讓人害怕的環境下也就怪起來了。
荊棘叢裡的白蕖把自身呼吸頻率降到最低。氣味已經被掩蓋,她倒不是很擔心自己會被發現——由於那雙鞋和裡面的腳,現在對鬼怪來說,白蕖身上的氣息和周圍完全是契合的,至少不像活人那麼明顯。
“咦?有小玩具!”
荊棘叢外那個東西在拍手,天真地嬌笑起來,“好玩具!”
白蕖抿抿唇,淌下來的血珠沁進嘴裡,洇開一股子鐵鏽味,她手指動了動,但最後還是沒有做出什麼動作。
荊棘叢外面的怪東西口中的“玩具”指的肯定不是她,那隻能是左側那個傢伙。
“不行!還要——去岸邊——噠——”
“要玩——好玩——”
“不要玩——玩玩具——時間——不夠……”
“晚了——會死——”
“我就要——不要——”
外面的聲音高低不一地“內訌”起來,但它最後都沒有進入荊棘叢,也沒有把裡面的人拖出來。
“睡美人的房子——進去——睡美人打我——痛——死掉!”
嘀咕完這一句,八音盒再度歌唱起來,那道童真的聲音胡亂分割開一些句子,邊唱邊遠去。
白蕖鬆了口氣——鬼怪沒動是好事,這樣她也不那麼容易被發現。
很快,周圍只剩下了荊棘們互相摩擦的“沙沙”聲。
片刻後,確認了不會再有危險。
“美女,美女!”左側的人,也就是龐一帆小心翼翼叫起來,他壓低聲音,“你有刀具對吧?幫我把周圍的荊棘割開唄!”
“自己動手。”白蕖低聲拒絕,她緩緩切斷周圍一些荊棘條,爬起來一點,並掏出治療道具。
“嘶——”
剛一動,白蕖一陣頭暈眼花,等她再去觸摸自己的傷口時,才發現有幾根荊棘正緊緊的嵌在血肉裡纏住了她的腳,但傷口處沒有多少血液流下來,皮膚還癟了些。
血肉被吃掉了……
“美女,美女你別這樣啊,幫幫我唄!”
“這次遊戲的出生點也太不友好了!”
“美女你幫我出去,你不是強行鑽的荊棘叢嗎,肯定受傷了,我一個男的好歹能幫上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