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遍試驗過後,結合現有信息,林闕確認了那些“玩家”的任務八九不離十就是讓這裡的主人舒適,完成農場主人的命令,他這才好似不耐煩般甩了甩手,不再去觸碰桌上的東西。
“咳咳。”清了清嗓子,林闕轉向牆面,命令,“你是房屋原本的管家?現在,讓我見到……那些為我做事的東西。”
“主人,您不能換掉我!”掛在牆上的鹿首語調激動,“那些骯髒的東西怎麼配成為這裡的管家!他們甚至不懂得任何禮儀,容易讓您在客人面前丟……”
“我不在乎丟臉。”林闕打斷它的話,並讓自己的語調陰沉下來,和厲炅更加相似,“我不一定換掉你,但如果你繼續違抗我的命令……”
說著,青年折了折頭,狀似疑惑,
“你在忤逆誰?”
鹿首閉嘴了,空洞像是玻璃一樣的食草動物眼球沒有半分轉動,它低低應了一聲:“是,主人。”
應下聲,麋鹿頭顱沒有立即行動,轉而狀似恭敬地詢問起眼前的青年:
“那麼……您對打掃的東西,還有服侍您用餐的東西,還滿意嗎?”
林闕不說話,只是瞟了一眼鹿首,站起身來向牆邊走去。
他一動,立刻就有窗邊的長手杖被遞到手邊,林闕順手拿過來,下意識掂了掂,一時不知道該用這根手杖做什麼。
林闕想了想,對空氣禮貌道了一聲謝。
隨後,青年上前幾步,毫不猶豫地把手杖底端捅進了麋鹿頭顱的眼球!
“啊啊啊——”
牆上那顆醜陋的頭顱發出類人的慘叫,這顆被砍下來的鹿首不斷掙扎著,卻被林闕另一隻手摁得死死的。
汙臭的血液和空洞眼球裡的組織液混雜著流淌在冰冷的皮毛上,滾滾而下。
先是幾滴又紅又白的東西落上地毯,隨後是大片惡臭的腦漿和血,擴展大灘……
下落液體的體積完全超過了這顆頭顱能夠承載的極限,可它們卻還是持續噴湧而出,浸透了地毯並往外蔓延。
沒有絲毫停頓,林闕緩緩把手杖往裡推,一直推到貫穿麋鹿的頭顱為止,完全無視了鹿首一刻不停的慘叫和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