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輩子第一次被人搖到吐,剛剛估計腦漿子都晃勻了。
青年一捋頭髮,美滋滋又緊張兮兮地湊到白蕖旁邊壓低聲音問:“大妹子,你覺得我剛剛帥不帥?直播出去能不能出名?”
“啊?”
白蕖懵了。
直播不是被周鶻中斷了嗎?
畢竟這人幫她恢復了清醒,等理清楚並確認了青年究竟在問什麼後,白蕖還是沒掃他的興,誇讚了他一句:“很帥,能火!”
還不等青年高興,旁邊傳來一句:“我覺得你的頭髮更容易出名呢親愛的!”
楊沉雎一臉自然地走到他們身邊,拿手去薅青年五彩斑斕的頭髮。
不得不說,他這一頭頭髮染的還是不錯的,色彩均勻漸變,顏色搭配合理,就是有點非。
青年扭頭,沒好氣地罵楊沉雎:“你幹什麼?我就討厭你這種人!一點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感都沒有!”
“還有你!”青年轉頭看楊沉雎旁邊的厲炅,雙眼一翻,開始大聲嗶嗶,“大鬼了不起啊?我勸你最好離我遠點,我這個人脾氣很不好,別逼我跪下來求你!”
一片死寂。
無論是玩家還是醫生此時都感覺大腦被重擊,沒反應過來。
現實的彈幕嗨翻了天:
“這哪來的諧星啊!他怎麼還問呢?他不出名誰出名?!/捂臉/捂臉/捂臉”
“大鬼了不起啊?對不起大鬼真的了不起!我先磕為敬!”
“譁眾取寵的小丑而已。”
“樓上的兄弟不是我說,就算是譁眾取寵,在那種要死的環境下還能理直氣壯理所應當的譁眾取寵,也是一種天賦和能力吧?”
“只有我覺得他像是有病又不完全有病的樣子嗎?薛定諤的病?/捂臉”
“實不相瞞,我看上他的頭髮了,哪家理髮店染的我也想試試!”
“前面那人磕CP磕魔怔了?”
“去尼瑪的,老子是磕頭的磕!你特麼魔怔了吧!呸!”
……
“為什麼?”厲炅下意識問青年,鮮紅的眸子裡盛滿了不解。
青年好像很焦躁,他都快把自己的辮子抓散了,最後委屈的憋出來一句:“大鬼關注度很高的,你在我旁邊,別人就不看我了……”
周圍的玩家齊刷刷在心裡給他扣了個6。
為了出名,命都不要了是吧?
厲炅沒完全理解,但大致明白這人是想要別人更關注他,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兒,他攤了攤手走回去原處坐下,繼續看兒科主任抓鳥。
在這裡真悠閒啊,水退不退好像沒什麼影響了。
其他醫生都在欺負小孩兒,明明隨便就能解決,可它們要麼裝作拿鳥無可奈何的模樣,要麼就直接不幫,主打一個塑料同事情。
癩頭小孩坡著腳,又不被允許爬牆,剛剛急的把另一隻眼睛掏出來砸黑鳥。
那自然是有去無回,它現在徹底瞎了,只會聳動著鼻子繞著黑鳥跑。
五樓姑且其樂融融,樓下的周鶻卻是兩隻鳥都要控制,兩隻鳥的感官都要切在自己的感官上,還要注意周圍的動靜。
白蕖遲遲未聯繫上,
她木著臉,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