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恭喜玩家觸發支線任務:《未知存在的邀請》。”
“通關條件:扮演一位合格的客人。”
“[注:您不是唯一的客人,也不是唯一的活人,但農場主真正想要邀請的只有一位,請注意,當它找到那位受邀人,你們面見朋友的愉快旅程也將走向結束……]”
這場遊戲的信息過於模糊,對玩家來說可太不利了……作為支線任務,它既不給拒絕的機會就把他們打包過來,又沒有說明真正的受邀人是誰,更是沒有一個確定的完成條件。
扮演客人……扮演多久?
農場主會不知道自己邀請來的客人變成了活人?
旅程走向結束……是指所有人都去死,還是指遊戲通關?都太未知了。
未知的條件下,就更沒人敢當出頭鳥。
剛通過一場精神緊繃的遊戲就被丟進下一個遊戲,現在幾乎沒人能維持住理智,他們情願耗著,賭農場主先殺的不是自己!
玩家的大片沉默一直持續到林闕不耐煩重複:“進來。”
“或者說……”林闕吸了口氣,不得不微笑著威脅他們,“我的客人們,你們不願意進門休息,是想去逛一逛棉花地嗎?”
棉花地?那片吃人的地方?
滿臉警惕和忌憚的玩家瞳孔齊齊一張,他們來的時候是被遊戲保護著的,因為這場遊戲需要“客人”完完整整地來到農場主面前。
遊戲不會在乎人命,現在保護不在了。
再去棉花地不就是找死?
威脅很有用,沒兩秒,在生命的威脅下,一個戴口罩的玩家上前幾步,選擇進門。
他步伐迅速,不發一言地繞路掠過林闕,全身肌肉都緊繃著,生怕林闕忽然暴起殺人。
可林闕只是微笑著看,疲憊下他甚至提不起罵人的興趣——反正兩撥人裡肯定有兩條線索,索性把這群玩家趕進房子裡,所有玩家一起排查。
只要通關,兩條“線索”,總有一個會留下的,活人中至少有一個走不了。
如果這群人不願意告知他們的通關條件……林闕注視著一個個進門的玩家,心下嘆了口氣。
他不想殺人,但更不想死,比起被厲炅以“做事速度太慢”為由殺掉,或許殺掉這批玩家會是一個好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