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闕鬆了口氣,趕緊繼續跟上。
深紅的天幕下,
正在一步步行走的厲炅並沒有表現上那麼平靜,他眼神有些閃爍,這一刻,厲炅直覺過去的自己不讓來歌劇院就是因為常劉山!
常劉山,那裡有什麼?
還有歌劇院,將餐廳的事情重新梳理一遍後,厲炅自然明白歌劇院對他的態度是出於拉攏大鬼,而且從神態看,白臉客人那態度過分恭敬,按理來說它們與“大鬼”這個群體應該聯繫不大。
可不過幾天時間,聽起來似乎就有不少大鬼去往歌劇院了……
燭淚……侵蝕……
常劉山……歌劇院……
……
不知走了多久,歌劇院奢華高大的門面才映入眼簾。
令人詫異的是,明明是巡演的歌劇院,但高大的建築在古舊之餘,卻沒有任何簡潔的意味,它每一處都極盡繁複華麗,各種設施半點不顯簡陋。
另有許多成年男士形象的鬼怪臉上抹著白粉,手裡握著手杖或花裡胡哨的槍,它們偶爾會在門內經過。
或雀躍,或嘈雜,或高亢,或低沉……無數的聲音從歌劇院中傳來。
另有如雷般的引人注意的音樂一路將人牽引往街道盡頭。
之前厲炅在餐廳裡見過的白臉客人正靠在那是獠牙外翻的大貓身上,偶爾伸手向門外趕來的客人們致意,它已經恢復了沒被黃酒浸透時的妝容和裝束。
厲炅抬腳往歌劇院內部走去,沒幾步,他轉頭望停在原地不動的林闕。
“為什麼不過來,鄰居?”
林闕臉色一僵,他能說他害怕嗎?
整條街都這麼灰敗,只有這家歌劇院金碧輝煌,人,啊不,鬼聲鼎沸,這一看就不好惹!
而且歌劇院門口聲音那麼大,可稍微離遠一些就半點都聽不到了,說明這地方極有可能是封閉的。
當然,當過餐廳服務員的林闕已經認出了偶爾路過的歌劇院成員就是當時叫他點過菜的客人。
但這並沒有讓他感到安慰,反而讓他更慌了——門口那個靠在“貓”身上的一看就是歌劇院成員的傢伙,林闕隨手一查,它理智41,還是持續被侵蝕狀態……這理智比上次餐廳看到它時低了很多,肯定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