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闕只能用最笨的辦法,不斷拿紙刀在外洲人身上捅來捅去。
外洲人一邊痛呼,眼淚鼻涕流了滿臉,一邊開口閉口都是不知道,語氣還很衝!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再問一百遍我還是不知道!”
“你不知道有什麼目的你就來威脅我?”
林闕當然不信,他氣得想抹對方脖子!
但直接殺當然不行,於是他在對方身上又多捅了兩刀!
“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
金髮外洲人起先還罵兩句,到後面只有痛叫了,還拉不下臉來求饒,看上去就是“硬漢,但硬的不徹底”。
他哀哀叫著,最後在林闕把紙刀從一直捅刀子的腹部挪到他眼珠子前,扒開他的眼皮即將捅下去時,外洲人終於頂不住崩潰了,眼淚接連不斷往下流。
“不是我,我真的,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隊長他們讓我來威脅一隻跟著大鬼的秦洲猴子而已!”
“隊長?”聽著那聲充滿歧視的“秦洲猴子”,林闕不動聲色的又用力碾了碾腳。
“對!隊長是我們前任局長的兒子,要不是他爹死了,他也不會被派到這個任務來!你別抓我,你去抓他!他比我有用啊!你抓他還能拿錢!”
“還有,還有奧蘿伊和艾德文,他們提的建議!跟我沒關係!放了我!放了我!”
“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林闕最後一次確認,他聽著耳邊的風聲和麥稈交錯聲,攥緊了紙刀,打算幹掉這個外洲人就回去。
“對……”
就在此時,周圍響起一道突兀的女聲。
“他,不知道,你可以,問我們。”
林闕偏頭尋找聲源,發現是被從耳孔裡揪出來丟在旁邊的小裝置外放了聲音。
林闕不知道那裝置會不會爆炸,他沒靠近。
從小巧的裝置裡傳出一道比較年輕的,女性的聲音,她正一字一頓,生硬的說著秦洲話。
“問,我們,我們,讓他去的,他,是我們,的,隊員……”
“放了他,朋友,當然,你要殺他我也不攔著你……”這是另一道屬於男性的比較清朗的嗓音,顯然他的秦洲話要比那道女聲流利的多。
“艾德文,閉嘴!”
那女聲用外洲語罵了一聲什麼,接著換回了秦洲話:“放了,他,我們,合作……”
“你們想合作什麼?”
林闕聽對面說話慢吞吞的,只好換成外洲語交談。
“合作探查秦洲分管局的成員,他們有一種特殊裝備,我們想要那個!”換了語種後,女聲說話都流暢了許多。
“哦。”林闕乾脆的捅穿手中外洲人的脖子,沒管四濺的鮮血,他拍拍身上粘的泥,站起來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