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秦洲近海市第一人民醫院兒科主任。
危險程度:中
理智:67
[注:兒科主任為什麼不能是熊孩子呢?]”
這理智……根本沒察覺到大鬼吧?腦子也不是很好使,從人類的角度上來講,是低智兒?
楊沉雎饒有興致地看癩頭小孩,哦不,兒科主任。
厲炅站著沒動,只掀了掀眼皮:“你自己撿……”
話音未落,婦產科主任一把揪住兒科主任的脖子,把它塞到自己懷裡,緊緊抱住。
兒科主任毫無疑問且沒有反抗的被解決掉了,但也沒有出現楊沉雎想看的戲,他失望地換了一隻手託臉。
窗外傳來“卟卟”的聲響。
看著又一隻醫生在自己面前被制裁,厲炅捏了捏脖子,他已經習慣了。
厲炅沒在其他醫生處得到自己應該幹什麼的指示,於是他無所謂地跨過那隻半腐爛的眼球,走到窗邊,打算再過一會兒就和其他醫生說一聲,然後去找病人得了。
時間嘛,也不是很急。
外面的血水和河屍一時半會兒退不下去。
窗外陰沉沉的,血水似乎越漲越高了,外界比起先前昏暗了不少,自然光都透著一股子渾濁,河屍的黑影在水體中飄來飄去。
“卟卟!”
“卟卟!”
敲擊聲仍在繼續。
厲炅向外看,詫異地發現窗臺上站著一隻羽毛有點溼意的紅眼睛黑鳥。
這隻鳥被卡在了血水和建築物之間那點微小的生存空間裡。
它長得很奇怪,像烏鴉又像鷹,眼睛沒有眼白,一片血紅,鳥喙碼著一排白森森的牙,爪子上藍綠色的的指甲呈倒鉤狀,正用翅膀和嘴攻擊窗上的玻璃。
也不知道這扇窗戶的玻璃是什麼材質,居然沒被鳥喙叨穿。
厲炅捋了捋自己的記憶,似乎沒怎麼見過鳥,他探究地隔著玻璃觀察它,黑鳥專注敲玻璃,並不看他。
反正血水也不會進建築物裡來,厲炅索性往裡喊了一聲後打開了窗戶。
其他醫生不在意開不開窗,沒有攔他。
然而,很快厲炅就明白了一個道理:別他媽亂救東西!
“嘩啦啦——”
黑鳥拍打著翅膀,血色的豆豆眼忽閃忽閃,它撲騰進窗戶,四下折頭,好像在尋找什麼。
然後,黑鳥一伸頭叨走了想伸手碰它的厲炅領口湛藍的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