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打不過,你連我們都打不過。”骨科主任陳述著,掰了掰自己戳出來的肋骨,又用白大褂遮上。
“那又怎麼樣,院長是之前的精神科主任,院裡都是精神病,多的是病人想冒充我,你們不是都沒阻止嗎?我可不像你們一樣被侵蝕到出不了醫院!”
精神科主任說著,似乎不盡興,它又“噗”的一聲把兩塊玻璃碎片都拔了下來,帶出一小股血。
或許是腦子不太好吧,它正常說話沒幾句,又開始不顧一切地嘚瑟起來:
“等我出去了,多抓幾個病的重的來當醫生,我開個新醫院……”
醫生們聊得七嘴八舌,角落裡那群玩家是越聽越心驚,越聽越害怕。
侵蝕……這特麼又是大鬼啊!
一場遊戲兩隻大鬼這合理嗎?!
“別慌!”有玩家頂著壓力小聲開口,他快速整合現有信息,“遊戲裡奇怪的東西多了去了,高理智的鬼也有可能依靠某些東西造成侵蝕,剛剛醫院牆不是動了嗎?這家醫院肯定是活的,應該就是被依仗的東西,院長沒那麼厲害!”
“傻逼!”有人罵他,“厲不厲害是相對的,對我們來說有區別嗎?不都是打不過!”
這句話一出口,不止說話的玩家,其他玩家也都沉默了。
似乎很難找到活路的樣子。
不遠處的醫生們還在說話,但現在已經開始說一些不明所以的東西了,玩家們沒有心情細聽。
但也沒人後悔剛才沒有跟醫生提出下樓去看病人——自厲炅離開,不是沒人說過,但敢提的都死了,屍體還堆在另一個角落呢!
沉默一會兒,有人冒頭:“你們說……白大褂和工牌有沒有什麼特殊意義?”
“什麼?”另一個玩家不理解。
“如果我們脫掉……”他話音未落,就見本來完全不在乎他們的醫生,齊齊轉過了頭。
“他們發現啦……病人不乖!”精神科主任詫異,他拍了拍手,已經抹開了血跡的臉露出和藹可親的笑容。
“動作麻利點,待會兒院長指不定發脾氣呢!”皮膚科主任抱怨。
婦產科主任翻了個白眼,率先上前,一手一個玩家,扒了白大褂,扯了工牌就往後丟。
後面有其他醫生隨手拽住他們的手或腳,甚至有直接掐脖子的,把這些玩家像死狗一樣往門外拖。
而這些被扒了白大褂和工牌的玩家眼前無一例外跳出一串字符:
“警告,身份憑證丟失,身份陣營轉換!您的身份為——病人!”
自然有人掙扎,有人哀哭,甚至有人求饒,有人反抗,婦產科主任一律不管,它極其不耐煩地擰斷一個玩家的脖子後,其他玩家就不出聲了。
畢竟,換了身份不一定死,還是有可能進病房的,但現在反抗一定會死……
婦產科主任身後,最先扯住幾個玩家的精神科主任拖著他們大搖大擺地扯開了五樓的門。
精神科主任正對上一雙暗紅的眼睛。
“你們在幹什麼?”
厲炅站在門外隨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