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別的洲看看,再過一段時間,不,再過幾天,陰面和陽面的對應地域性規則,就要徹底崩塌了。
那個不是祀的祀,會擾亂這個規則讓自己取信陽面的活東西,達到她的目的……
與習慣掠奪的陰面不同,已經完全獨立的,同樣代表陽性力量的“祀”,想在短時間內被陽面吃掉,條件還是很苛刻的。
厲炅慢吞吞地想,讓鮮紅撕扯開自己未完成的那個小東西——另一個瓶子。
鮮紅的眼睛裡,逐漸連戾氣都不再有。
“沒用的東西。”厲炅喃喃,果然還是要吃掉陰面和陽面,之後才能安心。
他來陽面的目的早已完成,楚斯也已經在行動……厲炅暗色的影子消失,鼓動的鮮紅吞噬一切,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數分鐘後。
完成了交涉的林闕終於推開門走出來,他精神疲倦地一步步向下,一邊思考怎麼向厲炅報告,一邊琢磨自己過兩天要面對什麼樣的場景。
十六洲洲際聯合會議……讓他以同化源的身份出席,以三個洲的身份出席……
拘靈一聽他要用兩個洲的身份出席,非常興奮地找人把他的名字也寫在了秦洲的出席名單上:
“你有洲際綠卡,身份索性多加一個洲吧……別擔心!零號也會出席,你只是陪跑……”
零號出席……那肯定是秦洲身份。
無法理解零號為什麼突然出席這個會議,林闕只知道——那種劍拔弩張的會議,如果秦洲身份的零號開口發言,維洲和鷹洲不逼他說話是絕對不可能的!
可憑他那匱乏的知識能說什麼啊?
非人的青年一步一挪,腦子非常亂,完全不敢想到時候會是如何讓他眼前一黑的場景。
“槽啊!丟臉丟到十六洲!槽!會議世界直播……”
林闕樓梯走到一半,突然想起這件事,頓時,他面色扭曲,呲牙咧嘴地揪住了自己的頭髮,弓起的身體看起來非常痛苦。
每當這種想死的時候,林闕就非常想念他的小提琴老師,只因為那個老師曾經建議說給他寫一封推薦信,讓他滾到世界另一端的西洲去“深造”。
雖然林闕懷疑是老師認為他水平不夠高,砸招牌,但他現在更痛恨自己當時懶,沒去——只要去了,現在林闕哪裡哪裡會面臨這種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