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蕖直愣愣地看著手指,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了。
“能遇到就看情況處理,遇不到就放下,這才是理智的做法。”張九泉最後嘆了口氣,終結了這個話題。
他沒說的是,如果分管局的正式編進遊戲時有任務,或是特殊情況,更甚者有正常的普通人需要幫助,私人恩怨一般都是要讓步的。
新招的嘛,就不說的太苛刻了,跑了怎麼辦?
旁邊椅子上的樸斛一邊聽他們說話,一邊琢磨,忽然翹了翹辮子,問張九泉:“局子幫忙報仇不嘞?”
“不!”張九泉滿頭黑線,不理解樸斛怎麼能問出這種問題。
誰家好單位幫忙尋仇啊?
“噢……”樸斛失望,但也沒太失望,他很快又打起精神,“胡仙兒想弄死我也不能幫忙弄死它嗎?”
“這個不一定……”張九泉改了話頭。
“胡仙兒”這個稱呼一聽就是陰面異常,分管局肯定會給樸斛提供幫助,至於會不會直接幫忙弄死胡仙兒,很難講。
“那分管局有特權不嘞?”
“沒有。”張九泉眼皮直跳。
特權這玩意兒懂的都懂,你都已經正式編了你不能自己去看規定,自己體會嗎?一定要擺到明面上來是吧?
“分管局的成員能出名不嘞?”
“一般不能……”張九泉看了看樸斛,回想周鶻發給自己的信息,委婉道,“我不推薦你有這個目標,分管局的成員檔案全部保密,尤其是作戰部門,絕不會有出名這個可能性,就算有,也只能是形象大使這一職位,但上頭肯定不會讓頭髮五彩斑斕的話嘮當形象大使。”
“你們咋搞歧視嘞!”樸斛瞪大眼,很不理解。
張九泉往椅背上一靠,從兜裡摸了根菸出來,點上,他把煙往嘴裡一叼,小紅點旁邊雲霧繚繞的。
“不讓五顏六色的話嘮當形象大使這個事情歧不歧視的……你得去跟上頭說,我只負責打架,不管事兒……要不是周鶻沒給你們打引導報告,你們的引導員也不會是我。”
聞言,樸斛頓時沮喪地捧著腦袋,和白蕖一起沒有話說了。
“你倆有時間,給自己想個新名字,然後報給後勤,分管局絕大部分成員用的都是假身份,並用這個身份作為保密的最外層保險。”
張九泉看面前兩個傢伙都沒有問題了,於是又吸了一口煙,繼續說話。
“一般我們的名字都比較獨特,便於某些特殊情況下的相互辨認。
像我,張九泉,我就喜歡‘含笑九泉’這個詞,都作戰部門了,至少別讓我死不瞑目,呵呵。”
說著說著,樸斛和白蕖沒笑,張九泉自己低聲笑起來。
樸斛顯得有些擔憂:“不改名字好不?我改名字了,我爸媽就不曉得我嘞!”
“都行,看你們自己樂意,最好整個新名字,不然出事了容易被仇家甚至是異常找上門來,不改後果要自己承擔。”張九泉擺了擺手。
於是樸斛又呲著大牙傻樂。